拖下去!丢进林子里喂狼!”
哈尔曼是甚么时候变得如此狠dú的?难道以前是自己对这个公子哥并不了解么?还是眼前这个哈尔曼不是以前的哈尔曼,他不是阿依丽的阿哥?在玉楼的脑海里,哈尔曼尽管有些耍公子哥的脾气,还不至于动不动就杀侍童的。
难道是自己以前对哈尔曼的了解不深么?玉楼绞尽脑汁地回忆和哈尔曼一起在西海打仗时的情景。
瞧哈尔曼适才杀侍童的手法,简直快到极点,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侍童就无声地倒地身亡了。
哈尔曼的武功竟然如此神速精进了?玉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亲眼目睹的事实,他心跳加快,以目前的情况,根本不敢贸然现身去告诉哈尔曼所发生的一切。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株茂密的树下,仔细地观察着哈尔曼的一举一动。
只见哈尔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嘴角残留着红色的液体,玉楼知道那不是酒,而是鹿血,此时的哈尔曼犹如一个杀人狂魔,尽管玉楼知道他杀的不一定是人,而是鹿,但是那可爱善良的鹿们,凶残的人怎地能忍心去杀害?
眼前这个哈尔曼真是阿依丽的阿哥么?他以前就喜欢吃鹿ròu,饮鹿血么?如果这个人不是哈尔曼,那哈尔曼就遇害了?玉楼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微微一颤。
阿依丽,我该怎么办?不行,现在不能现身出去,再观察观察。
玉楼下决心一定要弄清楚事实,他只好隐身不动,静观其变。
哈尔曼自顾自地咀嚼着,畅饮着,这时一名持长刀的侍卫跑了进来,大声道:“报!大公子!小姐回来了,还打死了几个侍卫!”
哈尔曼一下子停止了吃喝,道:“打死几个侍卫算甚么?只有小姐喜欢,随她去吧。”
“大公子,跟随小姐一起回来的还有宋公子宋玉楼!”侍卫又说道。
哈尔曼嚯地站了起来,恶狠狠地道:“宋玉楼来干甚么?来抢属于我的地魔门?本公子怎么会让他得手?走!瞧瞧去!”
“是!大公子!”侍卫答应一声,跟在哈尔曼身后,朝远门走去。
玉楼实在看不出这哈尔曼是真是假,见他要去找阿依丽,只好仍旧隐身远远的跟着,到时候看哈尔曼对阿依丽的态度就知道了,他想。
玉楼隐去身形,不远不近地跟在哈尔曼后面,只见哈尔曼的轻功也比以前进步了很多,他前行的样子也极其怪异,如一阵龙卷风般,身子蜷缩成一团,害得玉楼差点就跟不上了,玉楼忍不住心惊ròu跳,这人真的是阿依丽的阿哥哈尔曼么?
玉楼在心里再一次问自己,如果真是哈尔曼,那他究竟学了甚么秘笈上的功夫,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进步神速呢?就在玉楼刚一分神的当口,哈尔曼那股无声无息的龙卷风突然就消失了……
玉楼心里一慌,正不知该从哪个方向继续追下去,就在此时却听到了兵刃相jiāo声和利箭破空之声!
玉楼循声追去,远远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灰色人影,与哈尔曼缠斗在一起,爷爷?玉楼又惊又喜!爷爷怎么来了?他怎么会和哈尔曼打起来的呢?现在还不知眼前的这个哈尔曼是敌还是友,管他呢?既然来了帮手,要制服哈尔曼就容易多了。如果哈尔曼是站在我们这边的,被爷爷打几下,也没有关系,爷爷毕竟是天魔门的长辈嘛,天魔门的长辈也就是地魔门的长辈,哈尔曼就算挨了打,也只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如果是敌人使了易容术,变成哈尔曼的样子来屠杀地魔门无辜的人,也正好借机铲除此人!
玉楼心里胡乱的想着,人已经如一只利鹰般朝哈尔曼扑去!
他挥起日月神剑照着哈尔曼后脑砍去!他并不是想取哈尔曼的xìng命,所以这看似强劲的剑招,实则只是想让哈尔曼分神,给爷爷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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