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到那时生灵涂炭,整个城池定是鬼哭狼嚎。所以左将军不同意本帅的作战方案,本帅只好与二位圣君商量了,左将军一向以fù人之见来打仗,他来我地魔门的时间也不长,毕竟是外人嘛,二位圣君意下如何?”
拿祖圣君心奋地道:“属下觉得元帅的计策好。此举定能将西海狗贼杀个人仰马翻,也能及早地攻下西海国,免得拖延时辰。”
周拐子圣君道:“左将军担忧得有道理,虽然此计对我地魔门取胜有决定xìng的作用,但是西海的百姓是无辜的。难道要那些无辜的百姓成千上万的死去,才能将西海国拿下么?”
铁心顿时不悦,黑着脸怒道:“周圣君,西海百姓的死活与我地魔门有甚么关系?这场战争是因西海够皇帝认汉人皇帝作父,杀害jiānyín我突厥兄弟姐妹引起的,这能怪我地魔门么?即便西海百姓为西海城殉葬,也是他们自己跟错了可汗造成的,与我地魔门一点屁的关系都没有!你的话甚么意思?你是要和外人左将军一起,来反对本帅的决策么?”
周拐子圣君吓得赶紧跪下,道:“属下不敢。”
铁心道:“那就这样决定了,此时先不要告知左将军知晓,他受了伤,让他好好休息,明日子夜动手!神会庇佑我地魔门兄弟们胜利凯旋的。”
拿祖圣君和周拐子圣君同声道:“是,元帅!”
“去歇息罢。”铁心挥挥手,感觉自己很是疲惫。
再说快马将进攻西城门的消息送到巴彦卓尔这边的营地时,巴彦卓尔正和秋风在喝酒解愁,这西海一日不拿下,就回不去沙罗镇,回不去沙罗镇,就见不到表妹阿依丽,他日日思念着阿依丽,担心着阿依丽,有甚么话只好对秋风说。
“三弟,你说这西海甚么时候才能拿下啊,照现下这样的打法,不拖个一年半载,几年十年才怪呢,真想偷偷地回沙罗镇看看她。”巴彦卓尔的脸喝得通红,但他的酒杯刚空了,就有侍卫马上为他樽上。
秋风也喝醉了,他问道:“看谁?还要偷偷地看?大哥何不光明正大地回去看?”
巴彦卓尔道:“还能有谁……除了阿依丽,我谁也不想看,不过,还有我娘,舅父,不偷偷地回去,正大光明地回去行么?舅父不说我临阵脱逃?阿依丽也会说我是逃兵,我不想让她瞧不起我。”
“大哥说的是,那就……偷偷地回去看呗,有甚么事,我秋风替你顶着。”秋风道。
巴彦卓尔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道:“好!好兄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那我走了,告辞。”说着就歪歪扭扭地朝帐篷外走去。
秋风赶紧过来扶他,“大哥,你喝多了……小心摔倒,还是明日再偷偷地回去为……好。”
就在此时,一名快马跑进了帐篷报道:“报右将军!有元帅的令旗和书信一封。”
巴彦卓尔稳住身子,酒瞬间醒了一半,道:“快呈上来。”
那快马将令旗和书信双手呈给巴彦卓尔,巴彦卓尔展开一副绢纸一看,混沌的脑子彻底清醒了,他将书信递给秋风道:“这下好了,元帅终于下令大举攻城了,我和阿依丽终于要再见面了。”
秋风迅速看完书信,眉头皱了起来,“大哥,元帅所说的使zhàyàozhà开洞口,不会殃及地魔门的兄弟么?那洞里究竟有多少zhàyào?万一zhà开了洞口,我地魔门的兄弟们也全部被zhà飞了,这计策还有必要执行么?”
“这,这倒是个问题,不过元帅的命令谁敢违背呢?”巴彦卓尔道。
秋风道:“大哥不去元帅的营地再问问具体的情况么?”
巴彦卓尔道:“放心,不会有事的,地魔门魔君级的弟子的武功都是神出鬼没,真有甚么事,也会想办法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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