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主是得道高?人,定?然不会?乱说,不若辛苦观主陪着苏公公走一趟,以免奴才们没弄对方位。”
“苏培盛,再去查!查清楚了就直接办了!”四爷的语气冷的吓人。
苏公公心领神?会?,对着那道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道姑端着拂尘,昂头挺胸的就跟着?出去了。
钮祜禄格格此时却是有些心神?不宁了起来,今日的事情过于顺利,虽然有一点波折,但几乎都是是顺着?她的想法在发展,但正是这份顺利偏偏透着一丝诡异出来,一直对她冷眼相待的四爷是不是过于信任她了呢?
还有?那邪物当真?如此厉害吗?竟真?的能让人无药可救?
兰清漪等的无聊,悄悄的挠着?四爷的手心,被瞪了之后也不心虚,换了一只手继续挠,就在四爷被她挠的快要忍不住收拾她的时候,苏培盛终于回来了。
那道姑被两个小太监拖着?进来,再没有了高?人模样,手上身上蹭的全是土,指甲似乎因为挖土断掉了,此时正流着?血。
钮祜禄氏见了惊喝:“你们怎么能如此对待观主?观主可是得道高?人!”
兰清漪见这情景知道苏培盛已经戳破了这道姑,也?不再演戏,而是嘲讽的道:“可不是得道高?人嘛,端的是能掐会?算,爷今儿晋封郡王的旨意刚到,
这道姑倒是一进门就一口一个王爷的,真?真?是好生厉害!”
钮祜禄格格兀自挣扎:“高?人的境界你自然是不懂的,观主能看到金光黑气,那能算出爷晋封又有?什么难的?”
四爷看向苏培盛,苏培盛也?带着嘲讽的说道:“这位‘高?人’倒是对府里的地形很是熟悉,带着奴才们直奔清溪院,一进院就让人在石榴树下挖,挖不到东西还自己扑过去亲自动手挖,这贼喊捉贼倒是玩的挺溜,就是胆子不太大,让奴才吓唬几句,就全招了。”
钮祜禄格格惊慌的看向那个道姑,道姑却不敢看她,而是连连磕头道:“王爷饶命啊,我就是收了钱来演场戏的,实?在没有?做过任何危害王府的事情啊。”
“哦?那你便说说,是谁让你来演的这出好戏?”兰清漪轻笑着?问。
那道姑抬头看了钮祜禄格格一眼,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说:“是凌柱大人的夫人今日来观里上香的时候与我说的,告知了要说的话和埋东西的地方,只说我是来帮王爷和福晋破解灾祸的,是做好事,必不会?惹祸上身,还能得了赏赐,我才答应来的。”
凌柱的夫人,那不就是钮祜禄格格的额娘吗?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钮祜禄格格。
钮祜禄格格急的大喝:“你休要胡说,我今天可从来未曾派人出府,又怎么能将王爷晋封的消息告诉额娘?”
“王爷,我可以对天发誓,绝没有半句虚言,我收的金子还在观里放着呢,您可以派人去核对,还有?观里的小道童也可以为我作证。”那道姑信誓旦旦的说道。
四爷看着?钮祜禄格格讥讽的笑了笑:“这凌柱倒是对爷府上的消息很是灵通嘛。”
钮祜禄格格见事情不妙,跪倒在地上,对着四爷说:“爷,您要相信我,我绝没有往外传递消息,我真?的不知道阿玛额娘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是见福晋受害,担心福晋才出主意的啊!”
兰清漪在心里给?钮祜禄格格鼓掌,这位真?的是狠人啊,此时为了自保,连自己阿玛额娘都不顾了,把事情都推到家里人身上,就当真?不怕四爷找她阿玛额娘算账?
“担心我?”不知在帘子后面听了多
久的福晋终于忍不住掀开帘子走了出来,“我倒是想问问清楚,若是与你无关,那东西是怎么埋在清溪院的?这道姑又是从谁那里知道的?”
钮祜禄格格连连摇头:“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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