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独自骑行,不亏是喜公公!”
“哎呦,瞧喜公公的身姿左摇右晃,当真飒爽得很呐!”
众人纷纷鼓掌称呼,感受到周围热切的目光,小矮马更加来劲儿了,抬起两只前蹄,在空中短暂“人立”片刻后,再次开始颠儿。
阮昔:…………
魂飞九重天。
她什么脸面都顾不得了,哆嗦着紧紧搂住马脖子:“停!吁!大哥?狗子?咱歇歇成不?吁!!”
这匹小矮马的脑电波似乎和其他马不太一样,许是将“吁”和“驾”搞混了,阮昔越“吁”它颠儿的越快。
等到最后,小矮马甚至四蹄尥开彻底撒上欢儿了,将前方一众宫人吓得鸡飞狗跳,还自鸣得意地嘶啼几声!
“万中!万中!救命啊!”
“阮喜,拉住缰绳!千万别松手!”
万中显然也没预料到向来乖顺的小矮马会如此不听话,急忙翻身骑上自己的马在后面追。
谁知那小矮马来了兴致,别人越追它越跑,还时不时回头嘚瑟地看看万中的马追上来没有。
当真合了狗子的脾性。
阮昔万分后悔给它取了这个名字。
若在平常,见有马匹在队伍中发疯,那些宫人好歹也会帮着拦拦。
可最近正是阮昔立威的时候,大家伙都被她整治得不轻,心中或多或少正怨恨着,谁肯舍身帮忙?
万中的马就跟在身后,耳听得马蹄声越来越近,阮昔却心如死灰。
她真的抓不住了。
随着又一次剧烈的颠簸,阮昔身子一歪,整个人头重脚轻地栽了下去。
“阮喜!!”
万中惊慌的喊叫声仍在身后,看样子定然是来不及了。
再见,无情的世界……
阮昔闭上眼等死,却没想到接住她的不是地面,而是个温暖的胸膛。
虽没来得及看清这位仁兄是谁,但阮昔很对不住他。
由于冲击力过大,仁兄抱着她一个没站稳,两人双双在地上滚了三、四圈儿才停下。
唉,仁兄的身子骨好像有点弱啊。
阮昔眼冒金星地从那人怀中抬起头,悲催地看见了个同样悲催的熟悉面孔。
是七王爷,殷博明。
这位闲赋的公子哥儿身上华丽的湖蓝锦袍,就这么被地上的泥给玷污了。
幸亏有他当肉垫,阮昔的紫袍才能干干净净的。
嗐,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万中稍晚一步赶来,风风火火跳下马背,拉住还想乱跑的小矮马满脸焦急:“阮喜,你可摔伤了?”
阮昔挥手:“暂且无妨。”
殷博明神情复杂地盯着她。
“哎呀,这不是七王爷么?地上多凉啊,怎么躺这儿了?您快起来!”
阮昔赶忙将殷博明搀起,还细心替他掸掸衣服上的灰尘。
只可惜前两天才下过雨,地上潮湿得很,泥灰黏腻,越掸在锦袍上祸害的面积就越大,反倒蹭了她一手泥。
她默默将脏东西偷蹭回去,抬头一瞧,殷博明的神情更复杂了。
“抱歉。”阮昔的厚脸皮有点遭不住。
殷博明长叹一声,对她伸出手。
阮昔:?
“扶本王上车更衣。”殷博明闷声说道。
“这,七王爷应该有贴身服侍的小厮才对……”
殷博明很是不满:“看来这救命之恩,你是半点都不想还了?”
说完,手臂仍倔犟地停留在半空中,似乎阮昔不扶就不打算放下。
围观的宫人越来越多,阮昔怕事态的影响继续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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