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循规蹈矩,安分守己,孤又何须赐你这可无视一切宫中禁令的玉佩?”
殷承景目光下垂,手掌由阮昔的肩膀一路滑下,最终停留在腰间。
“还好,你果真是个不安份的,没辜负了它。”
阮昔虽然极力克制,身体还是微不可闻地抖了起来。
这抑制不住的颤抖,被拦在她腰间的手掌全数感应到。
殷承景眼底笑意愈浓,猛然握住她的细腰,将阮昔整个人圈在他的咫尺处。
她能感受到男人温热的呼吸,却感觉不到面前这个男人有丝毫人类的体温。
如同被巨蟒由头缠绕至脚,在捕食者森然的注视下,阮昔只觉得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干净,无法呼吸。
疯子……
阮昔闭上眼,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难得陛下如此赏识,只可惜,小人已经时日无多了。”
这狗皇帝再恐怖又怎样?
她可是将死之人,怕他个鬼!
“哦,你说那毒药?”
殷承景尾音微微上挑,仿佛不经意间想起了昨日同友人闲聊过的小事:“连喝了五日解毒汤,难不成还会没吐出来?”
阮昔:…………
明明今夜没下雨,她为何会被雷劈得外焦里嫩?
“那日你从灵静宫出来,便面色铁青地扶着墙吐了许久。娴妃翻来覆去不过那点手段,岂能瞒过卫太医。”
殷承景的手游走刚要游走至她的小腹处,就被缓过神来的阮昔一把抓住。
这狗皇帝说话归说话,怎么还爱动手动脚的!
别太过分了!老色批!
“也、也就是说,小人两日后,不会死?”
阮昔仍然处于发懵的状态,边按住他的手边不安地问道。
殷承景的目光在两人手掌交接处流连片刻:“自然。”
阮昔松开他的爪子,内心百感交集。
前不久在冷室里,她还无比渴望能活下去。
可如今听到这个消息,她怎么硬是高兴不起来呢?
狗皇帝连她出灵静宫后的举动都一清二楚,定然有密探在暗中观察。
阮昔还以为自己早就取得了他的信任,没想到……
“陛下。”
由于喉咙发紧,阮昔的声音也带上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您绸缪这么久,是……为了曹家?”
关于娴妃娘家的事,阮昔或多或少也打听到了一些情报。
除了赫赫有名的“镇远将军”之外,剩余的曹家人大多是腐蛆烂肉。
除了把谷圣国中的千疮百孔外,半点用处都没有。
殷帝每次想整治这些人,都会被魏后等人的势力联手压下。
如今娴妃出了这等丑闻,简直人神共愤。
魏后恨不得尽早与她撇清关系才好,哪儿还会徒惹事端?
不,不仅是魏后,就连沈太后也……
能有如此大的魄力和权力,在重重守卫下杀死娴妃,估摸着多半,还是沈太后出手了。
老太太眼里向来容不得腌臜事,灯展上直接被殷帝的“喜得子”气晕过去。
估摸着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要迅速将此丑闻压下,以免事态扩大。
“你果然同那些蠢货不一样。”
殷帝意味不明的盯着她:“阮喜,孤真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阮喜……
阮昔仔细品味着这两个字,原本还觉得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仿佛半丝遮挡都没有,所有的心思都被瞧了个干净。
没想到如今,倒还有一道屏障留了下来。
狗皇帝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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