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什么都不说。
他们就算想出力,也是没地儿使呀。
秦修老实说道:;其实我没有什么计划。
;啊?
;什么!?
;这……
;……
吴天河,卓远,杨荣和柳丰四个人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地望着秦修,这一刻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此刻的复杂心情。
秦修汗颜道:;商战我又不拿手。
;那您刚才说的那些话?吴天河问。
;我虽然不懂商战,但有人懂啊,你们也等着吧,有消息了或者有需要你们出力的时候我会通知你们的。秦修如实说道。
真的要论商战能力,他都得听昆仑的。
几人闻言纷纷沉默了下来。
秦修都这么说了,他们除了听从,还能做什么?
他们什么都做不到。
吴天河叹了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在真正的大佬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和无力。
秦修和柳丰离开了吴氏集团。
走到大门口。
柳丰抽着闷烟,忽然道:;听曲儿?
这马上就是苏州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您还有心情听曲儿……
;这段时间都快闷死了,再不尝尝鲜儿,我都快对女人失去性趣了。柳丰怂恿地说道。
;那你一个人去不就行了?秦修道:;我回去帮你打掩护,就说你忙着处理公司事情去了。
;那我自己去了啊,可别说当岳父的不带你啊。柳丰道。
秦修无奈笑道:;您去吧。
柳丰就像脱缰的野马似的,当即跑回吴氏集团找吴天河借了辆车,加足马力直奔新楼司。
秦修笑着摇了摇头,自己这岳父也真是太可怜了。
回到家。
一屋子女人让这栋房子充满了人间烟花的味道。
段静在理账,时不时地挠头抱怨某一笔开支如何如何,某一笔花销怎样怎样。
柳冰月和刘倩倩讨论起给孩子做衣服。
甚至针线都准备好了,白岚就趴在旁边专心地学。
白月月和俩个孩子在院子里玩着沙堆,玩得一身都是沙子,等会要是让两个妈妈看到,两小孩免不了要被打一顿。
;回来了,你爸呢?段静注意到秦修回来,开口问道。
;最近苏州要出大事,岳父去处理公司的事情了,以免到时候出什么岔子。秦修早已准备好了说辞。
将周吴王三家联手北方十八省所有企业制裁苏州经济的事情说了出来。
刘倩倩和柳冰月都是做生意开公司的,对于经济制裁的可怕自然是深有体会其中恐怖的。
;那我们怎么办?段静听完顿时慌了。
她家的产业都在苏州。
苏州要是被制裁了,那她岂不是有的告别阔家太太的美好生活?
;要不先暂时搬到丰州去?刘倩倩提议。
引起苏州经济制裁的源头是秦修灭了郑家。
周吴王三家现在是在报复。
接下来秦修一家肯定会成为目标。
秦修转头看向柳冰月。
柳冰月沉思了片刻,道:;我们不能走。
段静瞪了一眼女儿,怒道:;不走等死啊。
;我们要是走了,那才是周吴王三家想看到的,既然这件事发生了,我们只有留下来和苏州人民一起度过难关。柳冰月神色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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