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岱他媳妇去看过田蜜,觉得娘娘虽然显瘦,病的脱了相,但是脸色也只是青白,并没有发?灰发黑。
他媳妇还用了个例子,“就比如?冬天的枝条外边看着不行了,里面一掰开还有绿色,这是还活着呢,春天一到保管发芽。”
夸岱就相信他媳妇儿了,“我妹妹她就是病了,你要是对她好点就给她找几个好大夫。别找那些只会糊弄人的,到时候挺过去了又是一个好好的人。现在怎么急不可耐地给了加封,她这两天要是醒过来知道了,岂不是觉得自己命不久矣,到时候就躺着等死呢,有病的人就怕胡思乱想,一旦有了死志,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回命了。”
“朕也想让她好好的,可是你要知道她如今病得不行了,生前加封和死后追封不一样。”
“我不管,就是你变心了。”夸岱突然犯混,“我还突然想起一件事儿了,李煦那狗奴才给你献美人了,你还答应了把人带走,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因为有了新美人冷落了我妹妹?我跟你说我妹妹身体本来就不好,要不是因为你冷落了她,她能一病不起吗?以前也不是没得过病,每次都是有惊无险,没有像这次一样人昏迷了那么久……你是不是看着我妹妹不顺眼了,所以才放任不管,觉得人病死得了!……你肯定是这样,要是往常你早就找人来给他治病了,为什么现在想的加封?你居心不良!”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了吗?我说到你心中隐秘之事了,你生气了,恼羞成怒了!”
“夸岱,朕警告你,胡说八道是要掉脑袋的。”
“你这是恼羞成怒了,要杀随便你杀,杀人就是为了灭口,对不对?”
“你总要讲点证据!”
“跟你有什么证据可讲的?这天下有比你更大的道?理吗?你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
“朕警告你,别在这里胡搅乱缠!”
“我胡搅乱缠?你草菅人命!你纵容奴才害我妹妹的性命……”
康熙这个时候万分后悔就不应该跟这个浑人说话?,“拉下去,把
人堵住嘴拉下去。”
侍卫们一拥而上抬着他抬出去了,到了外边人家把他放下来,摁住四肢捂住嘴。“佟大人啊,你少说几句,有这个力气还不如?到外边问问有什么名医没有?”
夸岱被捂着嘴呜呜了几声,挣扎了几下,他想说这苏州周围的大夫都已经被请过来诊了一圈了,要是自己再去找,只能找那些赤脚大夫,去哪儿找名医呀。
又有人给他出主意,“不如?这几天您舍点银子到外边点灯烧烛,只能求神佛菩萨了。”
夸岱安静了下来,觉得这也是一条路子,回家之后把家里面的银子都找出来,账本摆在媳妇儿跟前。
“你们女人家平时不就喜欢干一些烧香拜佛的事吗?现在给你个差事,拿着这些银子出去都花了,江南凡是有人诚心诚意给咱们娘娘乞求平安的都有赏,我再去周围打听打听,看看哪里还有好大夫,这民间好大夫多的是,想当年咱们从关外到关内一路杀到江南,有很多人恨咱们满人,这些好大夫都隐居起来了,未必愿意主动给咱们娘娘诊脉,我出去打听打听,不管用什么办法,先把人弄出来再说。”
他媳妇一把抓住他袖子,“爷,听说皇上这两天要走,您就算是找到了好大夫,娘娘和皇上也不等咱们啊,怕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夸岱只好再去找康熙,让他晚几天再走,可是康熙不放心,他想赶快走。
两个人这次没闹起来,康熙带着夸岱来到病房,田蜜还在昏睡,脸色已经变得枯黄,仿佛老了十多岁。
“怎么变成这样了?”夸岱不可置信。
“不是朕不愿意给她治,而?是江南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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