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姐姐,一大碗炸酱面,一碟子腌萝卜,还有一大碗面汤,原汤化原食,保管他吃的高兴。”
七阿哥也高兴,兴奋的跑回?钟粹宫,一进门就有太监说惠妃娘娘有请,七阿哥的心立即凉了半截。
惠妃和大阿哥都在等着七阿哥,惠妃摆出一脸慈祥的模样,但是怎么看怎么皮笑肉不笑,“听说七阿哥去兵部了?”
七阿哥在他们母子跟前站着,连个座儿都没有,要是他是小孩子做错事了,如?此训斥也不算错,可他今日不同往昔,已经是实权人物了,出去也是个爷们了,惠妃就是借此给他个下马威驯服他。
七阿哥心里忍不住暗恼,自己也是皇阿玛的儿子,惠妃一没养过自己,不存在教养之责,二不是嫡母,凭什么让自己罚站。
“是,今儿在朝上皇阿玛说了,让儿子入驻兵部,管着军械马匹这一块,日常也要去太仆寺衙门转转。”
太仆寺管马,在关外和蒙古有数十个马场,管理着近十万能征战的马匹,每年的仪仗马,给京中各王府的好马,大部分都是这些马场送来的。这也是个要紧的部门,如?果和大阿哥有了摩擦私下里出绊子,也够大阿哥喝一壶的了。
这小子的权利不小,惠妃心里有了计较。
“快坐,来人啊,给咱们阿哥上茶。今儿是好事,要不是贵妃的丧事,本宫必定给你摆几桌庆贺。你和老八都是咱们钟粹宫的好孩子,以后一个门里出去,和你大哥自该互相照应。”
大阿哥也说:“过?几天来哥哥家里玩儿,哥哥带你见见兵部的各位大人,你刚来不认识他们,到时候哥哥给你引荐引荐。”
态度很好,但是背后的意义就引人注目。这就是把老七搂进他的盘子里,拉着老七和太子打擂台。这里面有个很明显的主从关系,大阿哥想让七阿哥听他,将来他指哪儿老七打哪儿!
皇阿玛肯定不答应,七阿哥已经想好了,自己如?今不是他的对手,额娘还在惠妃手?上捏着,先退一步,反正自己还有太仆寺衙门
,等有机会了再夺回兵部。
“大哥说的对,咱们都是兄弟,应该帮衬。”
大阿哥听出来了,人家不说听“吩咐,”而是提“帮衬”,这就是把两个人摆到一样的位置上,不分主次。
大阿哥虽然心眼大,不能说没心眼,好话坏话还是听出来的。忍不住冷笑了几声看着七阿哥退出去,忍不住低头说:“额娘,咱们养了老七这个白眼狼,他不听话了。”
“养我的是皇阿玛,我是吃他的用他的了?还是说我身上一丝一缕是他的?凭什么让我听他的!”七阿哥气的肺疼,坐在炕上看他额娘拿小锤子砸核桃,一伸手把核桃仁塞嘴里,鼓着腮帮子,“他这会想起我来了,以前不是嫌弃我是个瘸子吗?这会摆出一副恩典自他们母子而出的模样,糊弄谁呢?”
什么人呐!
“阿哥,这倒是小事,如?今有件事阿哥要赶快做,你也大了也该想到了,我问你,你知道是什么事儿吗?”
“当?然是请皇贵妃恩准额娘搬家,儿子想好了,启祥宫偏了点,僖嫔和端嫔不太出幺蛾子,您搬进去,有儿子常走动,她们是求之不得呢。”
成贵人摇了摇头,“这是小事,咱们母子俩受人白眼这么多年,多尖酸刻薄的话我都听习惯了,惠妃就算是在这钟粹宫里作威作福也不敢作践到我身上,她敢欺负我,我就去承乾宫告状,当?年她儿子养在我伯父家里,不思这一份香火情还不在这里欺负我,皇上绝对训斥她。她一把年纪了,孙女都有了,丢不起这人,所以一时半刻额娘这里没事。
要紧的是你,你该选福晋了,这可是你一辈子的事儿。我想要个和气的儿媳妇,别跟八福晋似的,更想要你们夫妻俩和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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