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呼唤对方。
芳草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不知昏迷了多长时间,若任由芳草睡下去,怕是不好。
“芳草?芳草?”
眼皮颤动,芳草渐渐有了知觉,她龇牙咧嘴五官变形,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芳草,你的伤要紧吗?”
睁开双目就对上依云放大的脸,芳草好似想起了什么,她双目无神,一脸懊悔跟绝望,不理会依云的关切,只自言自语道:“完了……”
听不懂芳草为何这样说,依云也没往心里去,“芳草,你振作一点,别胡言乱语,你头上的伤是谁打的?伤得重不重?你还认得我是谁吗?这是几?”
依云面色焦灼的比划着数字,以此检查芳草的神志,可芳草依旧不予回应,只默默的流眼泪。
芳草只顾着哭,依云更加忧虑和无措,“芳草,你说话呀,是疼吗?”
别过脸,芳草面朝墙壁,不管依云说什么她都无动于衷。
——城堡,时值早上八点,起迟了的孙妈一边训诫佣人懒惰,一边催促厨房准备早饭。
奇怪的是,以往施妤都起得很早,今儿个早餐都做好了,人还没出卧室。
因不想被施妤责骂,孙妈也没让人去叫。
十点,厨房要准备午饭了,这个点儿依云也该醒了,可依云和施妤都没动静。
无奈,孙妈只好通知厨房撤掉早饭,正常做午饭就好。
宅子里太安静,不见施妤和依云的身影,刘管家也跑来向孙妈打听,“孙妈,两位小姐还没睡醒吗?”
“是啊,兴许是累得,由她们睡,谁还没个起不来的时候呢,我早上就起迟了,这帮家伙没个人盯着竟全部起迟了。要不是两位小姐还没起床,今天这笑话可就闹大了。”
闻言,同样起晚了的刘管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去分派日常工作了。
十二点,午饭也等着上桌了,孙妈心道这二位今天也太能睡了,只能命人去请。
“孙妈!小姐不在卧室呀!”
“孙妈!施小姐不在卧室!”
不在?怎么会呢,孙妈傻眼了,虽说她早上起迟了,但依云和施妤的房门确实是关着的,没开过呀。
不信邪的孙妈亲自去找,连卫生间都没放过,没找着后,又让女佣们通家找了一遍,还是没找到。
这下,孙妈心里没底了,忙去管家房里找刘管家拿主意。
听闻依云和施妤一早就不在房里了,刘管家也乱了方寸,只暗自纳闷道:平常两位小姐出门都会打声招呼的呀。
“两位小姐的床,是乱的还是整齐的?”
“乱的。”
“乱的是,那说明两位小姐早就起了,没看到人,只能不打招呼就出门了。”
刘管家推测的有理,毕竟孙妈也觉得:依云和施妤是成年人,不会做出让人担心的举动,何况在自己家里能出什么事。
“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我们又无权干涉二位小姐去哪里,做什么,只能等她们回来了。”
“好。”
被说服的孙妈都要走出去了,临了又折返回来,“不对呀,二位小姐出门怎么不叫司机呢?”
“早晨大家集体睡过头,她们去哪儿找司机?没司机,两位小姐就寸步难行了吗?别自己吓自己了,自己家能出什么事。”
“说的也是,咱小姐最怕麻烦人的,何况这事儿要让少爷知道,你我的脸都没地儿搁。”
两点,是佣人集体吃饭的时候,孙妈这才发现,少了个女佣——芳草。
“芳草呢?”
“孙妈,清早起来我们就没见过芳草了,我走的时候,看她房门是开着的,床铺也像是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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