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飞吵,可对方管她伸手要钱就算了,还这么理直气壮,“游翰飞,你也二十老几的人了!说这话不嫌害臊吗?想花钱你不会自己去找工作自己赚吗!找我要?我欠你的?凭什么?”
“你说得轻巧,我没学历,上哪儿去找工作啊?”满不在乎的游翰飞并不死心,甚至拿出了一套专属于他的诡辩理论。
其实,茜茜从未因父母自发偏袒游翰飞而恨过她这个弟弟,但对方属实不成器。
在同龄人可以独当一面的年纪,她这个被家里惯坏了的弟弟,竟一事无成,终日里游手好闲,混吃等死。
久而久之,游翰飞自己也发现——他可以无底线的在父母面前撒泼、耍横,不管他创了什么祸,都有人替他兜着,便愈发的不思进取、好逸恶劳。
最终,他变得像个巨婴一般没皮没脸,使茜茜不再去顾念所谓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姐弟情。
“每次都是这个借口,你能换点新鲜花样吗?当初是谁要死要活要辍学的?现在你反倒想起自己没有学历,在社会上缺乏竞争力了?你早干嘛去了?”
茜茜的话虽然刺耳,却不是没有道理,游翰飞如果能在父母纵容他的时候多反思,就不会任由自己堕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然而人一旦长歪了,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掰回来的。
茜茜的忠言,在游翰飞那里只有逆耳的功效,全无警醒的作用。
要钱不成,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便恶狠狠的挑衅道:“不给就不给!哪来那么多废话?上过大学了不起是不是!到头来爸妈还不是最疼我?废物!”
同住一个屋檐下,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游翰飞再蠢,经过多年摸索,也能找到茜茜的命门了。
知道什么样的话语最恶毒,最能刺痛茜茜的他,带着陌生人一般的鄙夷,就那么把刀口对准自己的亲姐姐。
对此,茜茜哑口无言,被家人伤得千疮百孔的她,早已放弃抵抗和挣扎。
目送游翰飞愤然离去,她眼前有些模糊,仿佛看到了对方小时候的样子。
那时的游翰飞,天真又纯净,没有被大人的思维和观念给影响,对她只有满满的亲昵和善意。
甚至,对方在面对父母不公平的时候,还会把自己的那份儿让给她。
如今,“姐姐”这两个字带给她的不再是甜蜜的温暖,仅剩刺骨的冰寒。
好像,她终于连“弟弟”也失去了呢……
次日天明,茜茜起得很早,昨夜几乎没怎么睡的她,想趁家人皆不在楼下的时候,去厨房弄点吃的。
熟料,她刚走到楼梯转角,就看到客厅里端坐着游华茂——那个总是想在她面前树立威信的父亲。
不自觉的拧拧眉,茜茜不愿和游华茂打照面,便转身要走。
从厨房出来的俞慧刚巧看到这一幕,就出声叫住了茜茜,“茜茜,饿了?我给你做了芝士蛋挞,快下来吃!”
俞慧有违常理的热切,莫名叫茜茜预感不妙,便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见状,沉着脸的游华茂也发话了,“你妈叫你吃早饭,你怎么这么不情不愿的?下来。”
假如说茜茜最不想交涉的家人是谁,那游华茂绝对是第一人选。
在她眼里,俞慧是个企图保全家庭和谐的傻女人,游翰飞是个被家里宠坏的浑小子,那么游华茂——则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事实上茜茜极少跟她的父亲沟通,因为每一次,游华茂都是指示俞慧来当出头鸟,而俞慧又是个没主见的女人。
故此,不管俞慧和茜茜发生多少次争执,茜茜最怨恨的,始终是她父亲。
那个自以为是,霸道专断的父亲;那个听不得反对意见,控制欲超强的父亲;那个只会下达命令,不会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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