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他看见何远就站在不远处，可是身体却老的不成样子，就和一根枯树没有两样，但是她感受到何远鼻尖的呼吸。

    叫唤何远一声，并没有得到回应。她竟然在这个时候，将何远从城中背了出去。

    何远知道外界一切，但无心无力说话。他要将自己从死亡拉回来。暗虫非但充斥他的生命力之中，同时还充斥在他的身体每一处。

    芸芸不知道守在何远身边多久，有时候可见何远的身体迅速干瘪，但是有时候又略微的充盈几分，状态总是在起伏不定。至于内里，何远对于暗虫的转化，是以单个来计算算。就像是刚修行推磨功一般，粒粒微尘数过去。

    更多去不晓得多久，何远的身体不在干瘪，皮肤终于稳定在略微充盈的状态下，就像一个老人的状态，距离死亡很近，但终究是保留一段距离。何远在转化暗虫，也在理解黑暗，他的感悟更深刻了。人类的理解从来都是分为两种，第一种是实践中的无意义领会，另外一种是实践前的观察学习。何远便是第一种，不断转化暗虫的过程中，他明白了黑暗的一些道理，而后深刻领悟运用这些道理。对于何远来说，死劫已经度过。剩下的就是时间。足够的时间，他就可以成功。如果说黑暗可以被操控，那么何远就可以操控黑暗。

    “你怎么还没有醒来么？”芸芸道，时间在她眼中已经每了概念，只能等着。同时没有何远，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去哪里等等。如果说她是浮萍，那何远就是湖泊，湖泊干涸，浮萍只能沉与湖底。

    “哎，”何远叹息一声，“我无大碍，在等一些时日，我们便离开此地。”

    “真的？”芸芸抬头，可见何远似乎并没有说话，以为只是幻觉。

    何远转化暗虫，却到了一个两可的时刻，生命力与暗虫两相持平，若是就此打住，与从前一般，也不是不可以，若是继续转化也是可以。何远这一次还是选择了前者，生命与黑暗并存，这是对于天地的认知，过于强大的生命力，何远并不希求，也许那并不是一件好事。

    生命与黑暗轮转，两者如同日月交替空中。何远开始完全修复自己的身躯，生命力不再被控制，起先，何远尚且保留生命力，为了转化暗虫，现在一切已经足够，身体也可以肆无忌惮的恢复。

    身躯再现完美，白发脱落，甚至于牙齿也在更替。

    芸芸诧异的看着眼前一切，她不相信事情可以做到这样的地步。

    “我是不是也可以再次成为人类呢？这样一来不就好了么？”芸芸想着。

    “人类只是一种形态，”何远睁开眼睛，“你如果继续修炼下去，也并非不可。”

    “你终于醒了，”芸芸扑过去。“我很担心，你要是死了，我都不晓得应该怎么办。”

    “嗯，过去多久了？”何远问。

    “十年了，”

    “什么？”何远也没想到时间居然过去的如此之快，“看起来，这片天地的可怕还在后面，我必须要更加小心。”

    “我们要现在动身么？”芸芸问。

    “你想重新变为人类？你的生命力是阴气的支持，意识寄托在身体之中，若是想重新再为人类，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也就是说可以么？那我一定是愿意的，”

    何远看着前方，“既然如此，那索性暂时停下步伐，对于下一座城，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要恢复你的身体，原先我可能办不到，但是现在我有七成的把握。至于三成，是失败的可能。”

    “失败会死么？会意识消散，再也不能醒来么？”

    “不会，”何远说。“但可能你的身体会如此。”

    “那我还是可以存在？”

    “我可以让你在另外的躯体中重生，虽然也并非人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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