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应小谷怀疑起那名中年男子,那男子的长相甚是普通,让人过目就忘。
可是,不知为何,应小谷对他的怀疑猜测就没有放下来过。
中午的时候,应小谷写了一张药方,无奈的告诉墨雨白,这个药方只能暂时缓解他体内的一种蛊毒。
另外一种蛊毒。由于医书被偷了,应小谷暂时没有想到办法。
;有劳少谷主了。少年眸光浅淡,带着一股优雅自然的样子。
一点都不像浑身铜臭味的商人,倒是像一个学富五车的世家公子。
矜贵、优雅、举止有度,宛如庭院内的芝兰玉树,惹人仰望与倾慕。
石阶蜿蜒,像一条黑色的蛇游弋在山间。
应小谷背着药篓去了药圃。
正午浓烈的阳光驱散了薄雾,迎着刺眼的阳光,远远的看到了山顶的迎客松如云朵般悬浮在山顶上。
刚采了一株药,就看到裹着薄被的墨雨白走了过来,他眸光如同初雪一般寂静。
;你怎么来了?应小谷弯腰摘下另外一株草药,笑着问道:;不在屋里多休息休息吗?
;不了。墨雨白温和的说着。
他并没有说出他前来的目的。
总不能,当着心爱的姑娘,跟她说他想她了吧。
毕竟,应小谷她才离开不要一刻钟呀。
就让墨雨白感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烦恼了。
回到客房的时候,门还没关,有侍卫在帮着那位长相普通的中年男子搬运着生活物品。
像什么笔墨纸砚之类的,以及一些初春天气换洗的衣服。
侍卫正在收拾屋子,见到两人回来,连忙行礼。
;不用这么客气。应小谷摆了摆手。
说罢,她的脸颊发烫,感觉完全没有办法,像初次那样,高傲的对待墨雨白了。
应小谷自己很清楚,她现在有着春心萌芽的想法,但是被爷爷知晓,会觉得她取向不正常,后果很严重!
应小谷连忙摇了摇头,试图将脑中的猜测甩出去。
;......少谷主是头疼吗?在下可以为少谷主诊治一番。
;不不不,不是的......应小谷回答的磕磕绊绊。
脸上的红霞更加明显了,她水润的眸子泛起一层水光,明亮的惊人。
初春的天气,山上也变得温暖怡人。
有山风吹过梨花的花瓣,盘旋而来,小径上落满了点点雪白的梨花。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应小谷听到身旁温润如玉的男子淡淡的说着这句诗。
;是啊。她叹息道,;不过对于花朵的诗词,我更加喜欢那句。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应小谷轻轻的念出来这句诗。
每一个音节就像一个婉转的音符,在乐谱上跳跃。
她的声音清甜如同盛夏的甘泉,虽然念着如此伤感的诗句,但是语调却是一种平淡又带着活力的音调。
想必,喜欢这句诗的人,也会喜欢热烈的生命吧。
那令人艳羡的热情活力,就像是在人生的白纸上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墨雨白侧目看着身旁一身男子装扮的女子,眸光带着浅笑。
好像,下一秒,他真的会沉醉在这漫无边际的阳春三月。
又或者,和着清雅的梨花浅眠。
应小谷和墨雨白沿着小径走到了一处密林前。
这里的花开的没有山顶的梨花那么茂盛。
但风吹过的时候,迎面也能与落花撞个满怀,纷纷扬扬的落花连视线都快完全被格挡住了。
;再往前走,就是药王谷里的温泉了,以后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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