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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小谷手撑着额头:“不要这样关切的看着我,我若是做噩梦了都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了,因为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你们都这样担心我!”
扶成煜捏了捏应小谷的脸颊,之后道:“那你们三个今晚就在一起休息,明天朕来看看你,若是还有噩梦,朕就......送你出宫住一段时间!”
应小谷点头,扶成煜打算离开,应小谷忍不住又开口道:“成煜,你试图联系一下墨雨白,该不会是他托梦?”
扶成煜笑了笑:“别胡思乱想了,人活着,如何托梦?我叫人进来,先走了!”
到了入夜后,应小谷闭上眼睛,不管这次会不会再入那个梦境,她都会作下去,她要看看究竟会如何?
梦境中,红衣与白衣擦身而过,衣袖无声的缠在一起,很快便分开。
白衣原主身上带着浅浅淡淡的梨花香气,停留在空中。
她吩咐柯崈将人带回诊室,还没等她说完。
红衣少年眸中漾起柔光,“若是在下没有记错,在下应该是少谷主的病患。”
“不不不。”应小谷摇摇头,但最后又改口,“嗯......是的。”
柯崈瞪大了眼睛,她的三不救,破了规矩?
“我没有把握能治好你。”应小谷敛下眼眸,干脆果断的承认道。
“天才医神,还有胆怯的时候吗?”墨雨白淡淡一笑,眸中的暖光浮起。
对她很有信心。
“不是胆怯不胆怯的问题,只是你的病,唉。”应小谷叹了一口气,走过去,给他把脉,手指接触到他的肌肤,二人皆是轻轻一颤,好凉。
她抬眸看着红衣少年,“很难有几年活着的光阴了。”
墨雨白的嗓子如同吞了几千根刺,他眼眸中泛起悲伤的浓雾。
他伸手不自主的裹紧了红衣,脸色越来越白,终于熬不住,“唔”的一声,咳出一口浓血。
在此之前,应小谷从江湖上听过传言,说是墨雨白的心疾发作起来,如同芙蓉泣露,梨花带雨。
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他怕是将“西子捧心”都给比下去了。
柯崈扶着咳血的墨雨白,应小谷伸手搭在他的脉搏,在这个梨花纷飞的红霞黄昏,那些漂浮在江湖上的各种传言汇聚在一起,她对墨雨白的认知更加清晰。
手指腹传来如同小雀啄米似的脉息,看似有力,实则内里早已空虚。
他这病,恐怕没有两年活了。
应小谷凝着眼眸,飞快地移开手指。
她往远处看了看,视线收回来的时候,清冷的脸庞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严肃:“公子这病,还是请爷爷诊断。”
墨雨白淡淡的收回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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