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他。
“怎么了?什么事儿?”
沈墨旸接起电话,心里的想法跟严臻是一样的。
“啊,有空的话陪我出来喝喝酒,我在酒吧等你,多晚都行。”
田东琦声音明显听上去有些沙哑,是那种一听就知道肯定有什么事情的感觉。
“……”
男人没有说话,看了看手机表情有些无奈,抬头看向女人,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和解释,就听到严臻善解人意的开口。
“去吧,这个时候他挺需要陪伴的,唯一能给些安慰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看到自己家小媳妇儿点头的样子,沈墨旸一阵感。
这就是严臻最让人舒服的地方,无论什么事情都能恰到好处的拿捏,就算不说,她也能第一时间get到自己的想法,并且给予赞同。
虽然女人同意了,但沈墨旸
还是坚持陪她吃完了饭,又给他准备了一大堆零食和水果,找好了她喜欢看的电影,把沙发布置成能直接睡觉的舒服样子,才恋恋不舍的摸了摸她的头发离开。
田东琦此刻的一个人坐在酒吧的包厢里,这些年来,所有的画面一幕一幕的闪过,很多事情和遗忘的细节都在这一刻清晰可见,恍如昨日。
出门再怎么吊儿郎当,也一定会精致体面的本市第一大纨绔子弟,今天莫名其妙的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就连衣服都是皱巴巴的,整个人看起来垂头丧气,很没有精神。
“我刚给警局打过电话了,现在还只是在审理阶段,虽然她老早就把国籍换过了,不过属人属地原则应该还是可以在这边进行审理的,至少在你眼皮子底下你也能放心点。”
沈墨旸一进门,看到自己好兄弟这副丧的样子,不由得一皱眉,接着把自己事先安排好的事情都跟他说了一遍。
作为兄弟能为他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其实如果容翡肯收手的话,沈墨旸不介意放她一马。
哪怕是到最后,也一直在努力给她机会,否则也不会让田东琦去接她。
然而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根本没有办法,旁观者再怎么着急,当事人无于衷也无可奈何。
“我不打算去管她的任何事情了。”
一边跟他说话,沈墨旸一边往沙发边上走,走近了才发现是田东琦眼眶,居然有些红红的,什么意思?难不成因为她哭过吗?
“……没必要做的那么绝情,毕竟也是相识一场,我从来没打算赶尽杀绝,这一点你最清楚。”
沈墨旸暗暗叹气,说实话,心里有点莫名的感觉,虽然自己没做错什么,但看着她这副样子,多少有点出于朋友的内疚。
“我知道,可是根本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在她心里早就已经下定决心了,而且她向来都是很理智很清醒的女人,很明白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
想起今天白天在护城河边,容翡恐惧到极点也不愿意退缩的那个表情,以及后来终于停下车子,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作。
分明都是很正常的作,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能给人那么大的伤害。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沈墨旸有点预感,尤其是看着自己平时没个正形的兄弟,这会儿丢了魂儿一样。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在护城河边吗?”
田东琦自嘲的笑道。
“嗯,然后呢?”
“没有然后,我今天问了她到底是愿意死,还是愿意跟我在一起,你猜怎么样?”
看着他这副一蹶不振的表情,沈墨旸眉头皱的紧紧的,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甚至安慰的话到了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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