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是想与福熙郡主结交?其实这也并无不可,王爷虽然与福熙郡主并无深交,但其实如今京中王爷的好几处产业在最初殿下还在漠北时,都是交由福熙郡主掌眼的。如今那些产业的掌柜的也是当初福熙郡主给王爷安排的老人,王爷一直都很是重用,如今想来,郡主此人应当是无碍的。
听了蔡嬷嬷这番话,莫水鸢便知晓自己的心思怕是已经被嬷嬷给窥探了去,一边在心中感叹蔡嬷嬷本领高强的同时,又不得不暗自庆幸,谢私霈到底身边还是有些能人的,想来过去虽然过得委屈,却也不至于当真孤立无援。
也不知究竟是从何时开始,那个分明自己从来不曾真正见过的,瘦弱的在漠北战场上以一己之力震住三军,一击即中,大获全胜的小小三皇子,便成了莫水鸢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的一个影子。
再是后来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却又被皇上与自己护着的百姓和大臣们忌惮的对象。那个站在朝堂上,面对大臣们声嘶力竭言辞凿凿的讨伐与提防算计竟是未置一词,任凭他人诬陷,满朝文武竟然没有一人出来护他一句的场景。
也不知是因为最近一直惦念着,又或是却是就要到了多事之秋,近来的莫水鸢总是忍不住浮现出这样的两个场面。
分明不曾真的见到,但是只脑海中想象,都足以让她心疼。
他就那样悄悄地,静静的,无声无息的在自己的心里扎了根,一埋首便是直抵心灵深处的,让莫水鸢又是觉得酸软,却又疼惜的险些掉出泪来。
果然啊,爱之一字误人。
想到自己当初离京时的初衷,再看看自己如今已经做出来的这些事情,先是跟着谢私霈一道回了京城放弃了在外闲散度日的自由,而后又嫁到了景王府与他作伴,为他守着最后的栖息港湾,再有就是为了给他打掩护,在京中一连开了几家药铺。
虽说药铺也有自己本身的意愿所在,但是一连开了这么多家,甚至于从淮南至京都的沿路以来,多座城池中都有自己药铺的身影,这如何又不是在为他筹谋。
因着自己的出身莫水鸢也清楚,自己在朝堂之上是帮不了他什么的,但是既然是在外面奔走拼搏,莫水鸢便是不忍他因为那些个俗物劳心费神的。
所以这药铺明面上是为自己的心愿,实则暗地里也是可以为他提供不少物资的。
这么一想,莫水鸢的心中倒是又好受的不少。
同时,想到近日来那些个药铺交上来的盈利,再一想福熙郡主的本事,莫水鸢动的别的心思便愈发的恳切了。
原本该是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的欢喜酒宴,此刻在院中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拢了许多的人,原本是一脸喜气被引进门的宾客,此刻倒成了这场闹剧的看客。
柳府内的仆从们有好些是想要上前去劝阻的,可一旁的稍稍年长些的,许是在这府中待得时间更久些对如今的这个局面认知的更加清楚些,只见这他们纷纷冲着身边那些个小的摇了摇头,让大家都不要轻举妄动。
大红的掺着金丝银线的绸缎,挂在房檐上,里三层外三层的缠绕着,像极了如今这焦灼的场面。
一时间场面内竟然是无人敢上前去劝慰或是出声说些其他的什么将这个话题给打过去。
院中人工水池的假山内原本是为了彰显尊贵而刻意摆放出来的用上好的汉白玉制成的那一对儿金镶玉的娃娃,此刻印着天空的橙红,原本温润的清白色倒是显出了些许的红艳。
这与如今北岚崇尚的文化可大有不同。
且,北岚隐隐有一种说法,这白玉泣血并不是个好的现象。再加上此刻场面内的寂静无声,整个院中却又挂起了阵阵凉风,吹得一旁的竹林沙沙作响,回荡在整个院中,倒是格外的诡异。
可偏生场面就是已经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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