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直藏在衣服的最底层。</p>
这一生,她恐怕都不会有机会穿上了。</p>
可再不穿的话,日后也不会有机会了。</p>
“为何不点灯。”推门而入的是循老。</p>
他的胡子上还带着几分寒气,开门时,屋外的狂风扎堆的闯了屋内。</p>
“你若是想点便自己点了。”东方郡若将手边的嫁衣又塞回了衣柜中,整理了一番衣裳,便朝着循老走去。</p>
而后,便是摊出了一只手来。</p>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你若是能成,我便放你自由。”循老痛快地将药交给了东方郡若。</p>
微弱的烛火在摇曳着,仿佛风烛残年的老人,下一秒就会被熄灭。</p>
东方郡若惨然一笑,“人手都准备好了。”</p>
“加上何进那处的人,都备齐了。”循老摩挲着拐杖道,“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个鬼样子。”</p>
“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东方郡若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水,将药丸吞服了下去。</p>
服药后,她的脸色才好看了些。</p>
“以后你就不必为我送药了。”</p>
循老目光阴翳着,“既然你坚持如此,那我自是满意的,我只要结果。”</p>
“时候还早,你与我说说我母亲吧。”东方郡若靠在椅子上神情冷漠地说道。</p>
“你的母亲……她做了很多糊涂事,若不是跟了你父亲,说不定早就死了,可她偏偏觉得是她错过了狗皇帝,怀了你的时候,便整日阴郁着。”</p>
“后来便死了。”</p>
东方郡若嗤笑一声,“没了?”</p>
“你与她一般蠢,果然是她生的。”循老冷笑着,他的声音苍老,像是桥下说书人故意扯出来的嗓子,却无法说的动听。</p>
一个‘死’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只像是路过乞丐摊子时,随手丢下的一枚铜钱。</p>
“呵。”东方郡若捋着额角滑落的发丝。</p>
那张微微发红发肿的侧脸在光下显得格外诡异。</p>
“你被打了。”循老见怪不怪地说道。</p>
“品香是你放出去的。”东方郡若目光定定地看着循老问道。</p>
循老从衣兜里掏出了一瓶药来,“不是,我将她卖到窑子里去了。”</p>
“我今日刚见着她,我运气是不是很好。”东方郡若轻笑着,她的眼底晦暗一片,早已捉摸不透她的心思了。</p>
“是吗,那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循老起身拂了拂衣袖,也未多打招呼,便转身踏入了门外。&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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