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霜可以清楚地闻到齐豫身上清冽的味道,二人接吻过那么多次,她却依旧面红耳赤,说不出的心悸。
待马车停下后,齐豫扶着林南霜下了马车,替她理了理头发,“回去好好休息,我明日上你家先探探你爹的口风。”
林南霜点点头,接着朝巷口看去,果然看见了翠竹焦急地等在树下,忙朝她招了招手,“我爹出门了吗?”
翠竹走近后,看见齐豫站在林南霜身侧,面色一变,有些惊讶,“老爷一早就出门了,夫人还没起来。”
林南霜一拍手,真是天助我也,“你带我从后门进去,小心一点,别被王嬷嬷发现了。”
林南霜说罢朝巷口走去,却发现翠竹立在原地一动不动,面色十分难看,便道:“快走啊,一会儿被母亲撞见可就不好了。”
这时,齐豫面色一变,朝林南霜后方行了一礼。
林南霜有些僵硬地转身,美眸瞪圆,不可思议地看着巷口一身官服的陈乐池。
陈乐池脸色黑如锅底,看了看林南霜身上的小厮服,又看了看齐豫身后的马车,脸色差到了极点。
林南霜低着头走到陈乐池面前,小声道:“父亲,我……”
陈乐池径直打断了林南霜的话,“管家,带小姐回去”。
林南霜见陈乐池面色不佳,生怕触怒他,便跟着管家朝陈府走去了,出巷口前回头看了一眼,便见齐豫正低着头同陈乐池说话,态度十分恭敬。
林南霜回到清荷院后,颇有些心惊胆战,一面担心陈乐池为难齐豫,一面又担心陈乐池会回来训斥她。
不料一整日过去了,陈乐池都没有来兴师问罪,只是派了王嬷嬷送了几个丫鬟过来。
“小姐,这几个丫鬟都是老爷亲自去选的,个个身强体壮,武艺高强,您下次出门让她们贴身伺候着,绝不会再出事。”
林南霜看了一眼身前的四个丫鬟,每个都比她高一个头,手臂健壮,看着确实是打架的好手。
接下来几日,林南霜可算是领会了什么叫贴身伺候,哪怕她是去陈家的铺子里对账,那几个丫鬟都跟着她寸步不离。
“欸”,林南霜托着下巴看着窗外,重重地叹了口气。
翠竹端来一盒蜜饯,“小姐最近怎么了?可是有心事?”
“翠竹,你说爹是不是生我气了,觉得我夜不归宿太逾矩了。”
翠竹摇头,“这怎么会,老爷最疼小姐不过了,如何会生小姐的气。”
“那他为什么派了四个丫鬟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翠竹认真想了想,“许是担心小姐被齐世子欺负了,老爷这么护着小姐,之前的事肯定会觉得是齐世子将小姐哄骗出去了。”
林南霜猛地坐了起来,“不行,我去同父亲解释清楚。”
翠竹忙拦住林南霜,“小姐您可要想清楚了,您这般帮着齐世子说话,老爷肯定会觉得你们背着他私定终身了,到时候迁怒齐世子,只会更难收场。”
林南霜觉得翠竹说得有理,陈乐池已经不喜齐豫了,她不能再火上浇油了。
但想到齐豫被误解被为难,林南霜便有些低落。
这时外院一个小丫鬟跑了进来,“小姐,刚才我从外头回来时,有人托我把这封信送给你。”
林南霜接过信,展开一看,上面是熟悉的字迹:
奉公命,赴言州,月余返程,勿念。
林南霜看完信,便叫翠竹赏了几两碎银给那小丫鬟。
齐豫信上说是去言州办公务,但林南霜隐约觉得他是去言州调查元放的事情的,只是言州与元放有什么关联呢?
齐豫要过一个月才会回来,林南霜便暂且将如何同陈乐池解释的事情搁置下来了,因将近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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