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虫子呢,竟让纪大人如临大敌”。
纪循之亦勾唇一笑,伸手接过了桃子,“便是虫子,以陈小姐的胆量,也是不会怕的”。
林南霜得意一笑,“那是自然,我胆子可大了”。
林南霜无意间瞧见纪循之手腕处有块伤疤,问道:“这是怎么了?上次见你没瞧见这伤口啊”。
纪循之面色微凛,将右手藏于身后,“没事,不小心撞到的”。
纪循之说罢便伸出左手,想替林南霜提篮子,从远处看便是二人亲密靠近的情形。
这时忽然一根箭矢径直朝纪循之射来,纪循之反应迅速,猛地偏头,箭矢堪堪从他脸侧擦过,留下一道血痕。
齐豫驭马停下,拿着弓箭翻身下马,面色冷若冰霜,“离她远点”。
林南霜不可思议地看着齐豫,“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若不是纪大人躲开了,那一箭会直接要了他的命的”。
齐豫冷笑一声,“那他现在不还好好地站在这里”。
林南霜转身,不再理会齐豫,踮脚仔细看了看纪循之的伤口,“伤口有一指长,我带你回庄子包扎伤口”。
纪循之垂眸静静看着林南霜,眸色晦暗不明,半响才道:“好”。
齐豫嗤笑一声,“你莫不是不知道他会武,按他的身手,再如何也能完美躲过那一箭”。
“故意受伤,不过是博你同情罢了”。
林南霜不相信齐豫的话,但刚才纪循之的反应确实很快,不像一个文弱书生。
林南霜转头看向纪循之,便见他薄唇微抿,眉间有些隐忍,登时担心了起来,“要不要紧?是不是很疼?”
林南霜从袖间拿出了绣帕,踮脚替纪循之擦了擦伤口,轻声安慰道:“回去用药膏涂一涂就好了,放心,不会留疤的”。
不远处的齐豫面沉如水,心似被人攥住了一般难受。
曾几何时,林南霜也是这般温柔待他的。
他受伤了,她轻声安抚,满眼心疼地替他上药,还会特地给他送补汤。
现在,她依旧温柔体贴,只是对象再不是他了。
齐豫只觉得山呼海啸般难受,就好像曾经他和林南霜一起作了一幅画,那幅画上画满了二人的回忆。
现在他还站在原地,而林南霜将他们的画卷重新涂抹,画上她与旁人的故事。
“那么心疼他?那就离他远点,否则我不敢保证这样的事还会有几次”。
齐豫这次来本想是好好同林南霜谈谈,不想一见到她和纪循之在一起,他就失控了,脱口而出的依旧是伤人的话。
林南霜果不其然被惹怒了,再没看齐豫一眼,转身同纪循之一起并肩离开了。
齐豫看着二人离开的身影,面色冷凝,眉间皆是郁色。
回到庄子后,林南霜唤来了翠竹,让她帮纪循之上药。
纪循之闻言,有些失落,“所以,陈姑娘先前那些话只是说给齐世子听的吗?”
林南霜扶额,想到纪循之确实因为她,才被齐豫针对,心中有些愧疚,便接过了翠竹手中的膏药。
“当然不是,我是担心我手拙伤到你”。
夏日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了下来,红木圆桌前纪循之坐着,微微仰头,认真地看着眼前人。
林南霜则拿着药膏,立在纪循之身前,小心翼翼地涂抹药膏,动作轻柔缓慢,生怕弄疼了纪循之。
上完药后,林南霜道:“纪大人,真是对不住,让你三番两次因我遭难”。
“无妨,小事罢了”,纪循之伸手倒了杯茶,放到林南霜面前。
林南霜却敏锐地看见了他右手手腕处的伤疤,借机按住了他的手腕,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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