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
而姜书昕作为南闽的便宜殿下,这两派互相打压,w鹬蚌相争,她到显得渔翁得利了。但这也在逼着她选择改投靠谁。
虽然姜书昕心里自然是想着牧敏音的,但是为了拖司徒黑,自然明面上有意无意的帮助司徒黑,让牧敏音忧心许多。
终于牧敏音再也忍不住的找了姜书昕谈话。
姜书昕再见到牧敏音时,发现她不过几日不见,就已经消瘦了好多,可见得她对付司徒黑明显力不从心。
虽然心里担心不少,可面上还是冷冰冰问她,不带一丝感情:“不知陛下找臣有何要事?”
姜书昕这话刺痛了她的心,牧敏音苦笑呢喃道:“昕儿,都不叫姐姐了么?”
姜书昕抿嘴,沉沉回答道:“陛下,你是君,我是臣,君臣有别,臣不敢造次。”
“不,昕儿,你是还在怪罪姐姐是吗,你完全可以....”
“陛下。”姜书昕冷漠打断她:“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陛下可以不用再提,如今,臣也不过是南闽的储君,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南闽考虑。”
“为了南闽....”牧敏音低声重复她的话,自嘲一笑,她就怕她会受了司徒黑的蛊惑,到时候被他利用,重走她的老路。
“昕儿。”牧敏音突然叫住她:“你想坐上皇位吗?”
姜书昕皱眉,诧异的瞥了她一眼,姐姐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其实早在二十年前,这个皇位就注定是你的,是姐姐自私,占了这个位子二十年,现在该还给你了。”牧敏音又继续开口,等她把她的麻烦解决好,那她也就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姜书昕的秀眉越走越深,自她回来南闽便觉得有些不对,牧敏音总是有意无意告诉她她是该继承大统的人。
原先她以为是牧敏音不想在这个皇位做下去了,才想着让她接手,可现在细细想来,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牧敏音到底是为何一定要让她继承这个皇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难道她....
姜书昕摇头,不忍再猜测下去,抬眸看她,试探性地问道:“我想坐,陛下就会给吗?”
“会!”牧敏音坚定道:“姐姐无能,未能将南闽治理的国泰民安,本就是罪人一个,但是你不同,姐姐信你,你能让南闽的黎明百姓过上好日子,因为你是福星啊。”
又是这个,司徒黑那个老顽固这么说也就罢,为什么连她姐姐也....
姜书昕哂笑:“陛下不免觉得这话太过好笑了吗,就单凭一个命数,就否认掉了那么多人的努力?为君之道不是天命,而是靠自己的双手去给百姓带来幸福!”
“昕儿,你...”牧敏音错愕看她,她还以为她会答应,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说?!
姜书昕别回头,轻叹一口气,总不能让她发现了自己的端倪,不然这些天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顿了顿,脸色恢复往常的淡漠,盯着牧敏音冷声道:“本来我以为姐姐是爱我的,那我便是一个安分守己衣食无忧的小公主享享福。
可当我知晓真相后,我改变注意了,你的确不配为人君,但是这个皇位,我才不要你的施舍,我要靠自己的本事把它赢回来!”
靠自己的本事?
想到她这两日跟司徒黑走的甚近,牧敏音心提了上来,连忙拉着她的手:“昕儿,你是要跟司徒黑联手了是吗?”
姜书昕拉开她紧抓着的手,好笑道:“我跟谁是我的事,还不劳烦陛下费心。”
“不!”牧敏音急忙摇头:“昕儿,你要这个皇位我可以给你,但是,司徒黑那样的人,狼心狗肺,你跟他只会被他利用!”
“呵呵。”姜书昕嘲讽看她,冷笑道:“那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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