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早苏盛的事情得跟苏荣卿说一下,毕竟虽然他父亲不咋滴,可儿子为人风趣幽默还算是老实,突然被罢免了,应该心里不怎么好受。
毕竟也陪了自己这么久,自己也该同他解释一番,便跟牧敏音作别后匆匆离开。
牧敏音见她离去,胸口中忍着的疼痛再也受不住的咳了起来。
看着手帕中的血,牧敏音无奈的闭上眼,帕子被她拽的生紧。
她的时间不多了,苏盛只不过是一个开始,她要在她死之前,一一铲除掉那些祸乱朝纲的乱臣贼子,好让姜书昕无后顾之忧的坐上皇位。
.........
姜书昕回去时,不想就看到司彦之站在自个的寝宫外边等她。
姜书昕脸色沉下,本想直接忽略她离开,手却被他轻轻拉住。
姜书昕不悦,皱着眉满不客气的出口问道:“你干嘛?”
“我听说你今天因为纳面首的事在朝堂上与文武百官对峙了?”
“是啊,怎么了,我还怼赢了,看到我没有吃瘪,很伤心!”
司彦之无奈一笑:“不,是开心,更多的是惊讶。本想着帮你解决,却不想你今天在朝堂上寥寥几句就堵的他们哑口无言,你的确与从前不同了。”
这样能独当一面的姜书昕是他所希望的,但是么,又不知为何,心中泛着些许的落寞,估计是怕她变得不再需要自己了。
“有什么好惊讶的?”姜书昕撇嘴,她在他心里就那么的无能?
突然想到什么,他要帮自己解决,疑惑蹙眉,为什么这么做?
便直接开口问:“帮我解决,什么意思?”
司彦之苦笑:“殿下难道听不出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怕她又烦自己,紧接着继续道:“毕竟我作为殿下的面首,殿下此事,多少与我都有些关系,我为殿下解决是应该的。”
原来是这样啊,呵呵,她就知道没那么好,心里吐着酸泡泡吐嘲。
司彦之盯着她的脸,打趣的幽幽问道:“怎么,殿下是失望了?”
姜书昕:“.......”
还拿她作乐是?
心中的怒意更甚,白了他一眼:“谁说我失望了?再说,谁要你八婆的帮我解决问题?你越帮越忙本殿下一点都不乐意好吗,让开,别挡我的道!”
她一刻都不想在这多待!
“殿下!”司彦之拦住她:“好了,我逗你是我不对,我是有重要的正事要同你谈。”
姜书昕无奈被迫停下,没好气的白他一眼:“那你就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跟本殿下扯那么多有的没的!”
司彦之苦笑的暗暗叹气,说这么多还不是能与她多说几句话。
“书昕,尼虽然今日再朝堂上胜了一筹,可以不过是逞一时的嘴角之快而已。
不仅如此,还梗引得那些大臣将你当成靶子,若有稍许过失,新账旧账一道算。
能制胜的,唯有民心,民心之所向,才是江山社稷稳固的根基。”
“我知道,那些大臣一个个如饿狼,不过都是些纸老虎,我才不会怕他们呢!”姜书昕轻哼。
司彦之无奈一笑,语重心长的看她:“你还是把他们想的太简单了,总之,万事切莫要小心,一切都有我,我就竭尽全力辅佐殿下,不为其他,只为你一人。”
姜书昕:“.......”
这突然说的这么郑重,搞什么,不自然的别过头:“本殿下知道了,你也不用把话说的太满!说什么帮我,别到时自己先出事了!”
司彦之暗哑失笑:“我知道了,书昕,你...”
姜书昕皱眉,审视自己何时要跟他变得这么熟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