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解放。
看着倒在地上醉的不省人事的司彦之,韩束堃活动一下自己被他拽的生疼的手,不禁叹息骂了一句:“这自相残杀的,图啥?”
命人把司彦之扛到隔壁的雅间歇下,自己也急冲冲的飞鸽传书到典狱司去叫人来把人给接回去。
旦日,司彦之在一阵阵的头疼中醒了过来,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他知道自己昨夜又是宿醉被留宿在秦烟楼了。
随意按压一下自己头疼欲裂的脑袋,淡漠的起身出门去。
看着司彦之有些摇晃的从房间里出来,裴奇连忙起身:“大人,你已经多天没有去典狱司.....”
话到一半噎住,裴奇难以置信的看着出来的人,青丝松乱的随意摆在一旁,下巴长出了胡渣,眼眶由于连续多天没有休息好通红的可怕。
眼前如同叫花子模样的人,这还是他们往常那个高贵自持的司大人吗?
而司彦之完全没有理会他,气质比以往淡漠疏离的好几倍,完全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如行尸走肉般从他跟前走过,淡淡留下一句:“走。”
裴奇回了神,急忙跟了上去。
自从姜书昕跳下悬崖之后,司彦之大病了三日,醒来之后,也没再去典狱司,白日里就是不断的派兵到悬崖下面找人,晚上就到秦烟楼这里买醉。
若不是韩式堃飞鸽传书给他,他都不知道司彦之还持续下去多久。
看着前面如同行尸走肉般的人,裴奇于心不忍的跟了上去:“大人,你这样,老姜要是知道了,会伤心的!”
姜书昕自杀之后,他们也知道了司彦之的用心良苦,做这么多,就是想救姜书昕。可惜,造化弄人啊!
一个决裂跳崖,一个则是不断的折磨自己,此等虐恋,什么时候是个头?裴奇叹息的摇摇头。
听到姜书昕的名字,走在前面司彦之步下一顿,有些苍白无力的冷声一笑:“我到希望,她看到我这样心里会好受些。”
“怎么会呢,老姜要是明白你的用心良苦,她肯定希望你好好活着。”裴奇反驳。
“她不会。”司彦之打断他,她不会知道了,痛苦的自嘲道:“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她说她心死了,是我把她给逼死的!”
“可,大人,你也没做...”裴奇还想说些什么。
“行了”司彦之冷冰冰的打断他:“裴奇,我会向指挥使请命除去同知一职,由你接任,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完,头也不会的离开,徒留怔在原地的裴奇,这样自暴自弃的司彦之,比疯了还要可怕。
.......
一个月后,姜书昕在牧敏音的精心调理照顾下,身子已经完全恢复,人也日渐恢复往常的模样,只是......
姜书昕一脸头疼的看着婢女们端进来的经书奏折,顿时皱成了苦瓜脸,可怜兮兮的哀嚎:“怎么还有这么多,这奏折是处理不完的吗?”
“别偷懒啊,陛下可是吩咐我要好好盯着你,你得把这些奏折改完才行。”
清隽的声音淡淡飘来,姜书昕不满瞪了一眼说话之人,皱着眉应声:“知道了知道了!”
轻叹一口气,随意的拿起一本奏折便看了起来:“你说姐姐怎么这么着急就要把这些大事归我管呢,我这才来一个月,她就这么信任我,就不怕我是假的?”
在南闽修养了一个月,姜书昕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原来是南闽王室流落民间的二殿下。
人生中突然多了一个爱己如命的姐姐,还有享不清的荣华富贵,姜书昕只想感叹,这人生,好不狗血!不过,还挺爽的。
听姜书昕说起这个,云潇的目光有些暗淡了下去,帝星陨落之说,陛下她是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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