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王助理，我刚从老家伙的房间出来，事情办妥，我什么也没损失，不用受罚了。”冯虎忍耐着激动心情给老教授道过歉，出来后，春风得意地给王猛打去了报喜的电话。

    感觉马上要迎来人生最伟大的转折点，他难免有些得意忘形，竟然直接在走廊里扯脖子笑了起来，说道：“程县长勃然大怒，说下不为例，让我滚蛋，回去警告陆扬别太猖狂。咱们的目的达成了，哈哈！”

    王猛在跟谢天和吃饭，接到电话后，一样欣喜若狂，高兴得直冲谢天和眨眼。

    谢天和也在笑，但是没有说话，只是冲王猛比出了一个大拇指。程博光说陆扬不敢露面，其实不对，陆扬坦坦荡荡，真正让手下去干坏事，自己躲在幕后操控的，其实是他。

    “嗯，好，好，辛苦了小冯，你回家休息。明天上班带着那十万块钱，偷偷交给我，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别的不用你管，等着接0班当副主任。”歹计得逞，王猛咧开嘴笑，提醒道。

    冯虎点头，回答道：“我知道，王助理你放心，十万块钱肯定一毛不少地还给你。除此之外，我会额外加上我自己的五千，不多，算一份心意，祝愿我们以后能够精诚合作，共创辉煌！”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人也走到走廊的尽头，一转角，猛地看见一个年轻貌美的女服务员，蹲在地上擦墙角，吓了他一跳，怪叫一声，骂道：“干什么，装女鬼吓唬客人玩呢？”

    “我……我打碎盘子，被经理罚擦墙角，吓到你了，对不起。”女服务员本来很委屈，被凶了一通后，依然是泫然欲泣，弓着身子，不停道歉。

    然而人生际遇的转折，令冯虎陷入癫狂了，不依不饶地大声喝骂，直到给那女孩儿训哭，年轻的脸庞上梨花带雨。

    这时他才停止，指着鼻子，凶狠地警告道：“不管你听到了什么，和谁也不要说，烂在肚子里，明白没有？否则让我知道的话，你吃不了兜着走！”

    “知道了，知道了，我绝对不说。”女服务员哀求不止，冯虎终于满意地舔着肚腩离开了。

    他以为此事不过是一道不值一提的小波澜，没放在心上，警告过拉倒。狭隘的眼界令他没有意识到，有时候小波澜可能演变成足以淹死人的惊涛骇浪，关键是看谁来推动……

    陆扬窝在宿舍里，闷头写自己的改革方案，完全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也不知外面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阿嚏，阿嚏……”重重打了四个喷嚏，他从沉醉的状态中醒转，揉揉鼻子，自语道：“一想二骂，四下是什么情况？姥姥的，我不会感冒了？”

    第二天醒来，也是培训的第三天，到招商局以后，陆扬原本隔岸观火的打算彻底落空，在谢天和等人的阴谋中，他陷入了不可挽回的颓势中。

    如果针对他的是别人，或许有回旋的余地，可是不偏不倚，程博光是陈婷的未婚夫，身份已经成为原罪……

    他也终于明白，昨天晚上为什么要打四个喷嚏，因为一晚上的势力斗争，最少有两个人骂他蠢货，站到程博光对立面的风口浪尖，基本上离前程断送不远了。

    人没到齐，课没开始上呢，早早等候的程博光瞧见陆扬拉着穆若依的手进来，立马叫他过来，大庭广众之下，怒斥一顿。

    骂陆扬足足用了半个小时，知道所有人落座，看够了热闹后，才挥手叫他滚蛋，示意老教授开始上课。至于训斥的理由，更是奇葩，有心人侧耳旁听，总结了半天，愣是没有找出程博光语言的主旨。

    换句话说，副县长今早对陆扬的破口大骂，没有理由……

    陆扬目瞪口呆，开始还小心肝扑通乱跳，以为自己真犯什么错误了。难道是生活作风不检点，在公交车上和党校女老师余俪‘那啥’被举报了？

    起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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