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j省,春城某小区楼。
左小山忙碌一天回到家,却发现门开着,家里只有瘫痪在床的太爷爷,没什么亲人。
“糟了,进贼了?”
“你们是什么人?在我家做什么?”
屋子里一片狼藉,两个大汉将柜子里东西不断扔在地上。
一个头发花白,身穿青衫黑布鞋,拄着龙头杖的老太太站在左小山太爷爷身边。
听到声音,老太太叼着烟袋锅子回头阴森森望向他。
“五长老,没有发现!”一个大汉拱手恭敬的道。
“走!”五长老收起眼中杀意,从楼窗子一跃而出,两个大汉随后跃下。
左小山却顾不得那么多,因为他发现坐在椅子上的太爷爷一直紧闭双目,脸色苍白。
“太爷爷!你醒醒!”掏出电话拨打.
一天后。
左小山跪在墓碑前,拿起太爷爷留给他的戒指,脑海里浮着出老人弥留之际的话。
“这时我左家祖传的戒指,当你戴上这枚戒指,或为三界之尊,万人之上,或横尸街头,埋骨他乡,再也无法回头!”
“我要戴!”
您走了,这世界再无亲人,也无牵挂。
我不要再像蝼蚁般活着!
不要再与那些表面满嘴仁义道德,私下里肮脏卑鄙的家伙为伍。
我要为您报仇,即使承受再多痛苦磨难,面对再强大的仇人。
左小山拿起戒指,深吸一口气,缓缓戴在无名指。
一阵风吹过......
又一阵风吹过......
半小时过去了,眼前的一切竟然毫无变化,别说黑云压顶,电闪雷鸣那些天降异象,就连风也比刚才小了些。
左小山穿得本来就少,冻得直哆嗦,咧着嘴刚想起身,却又噗通跪下,原来是跪了太长时间腿已经麻了。
不远处扫墓的一个大哥看到不由感慨,这英俊帅气的年青人真孝顺,再想想自己家那个不成气只知道开团打游戏的废物,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而此刻的左小山心里却是无比杯具。
这戒指戴上了怎么毫无反应!
为这一刻做了好多准备,甚至今早霸气无比的辞职了啊!
平日刁专的女主管说你疯了吧?除了帅气你还有什么?
穷得吃碗麻辣烫都要分期了!
看不起我?平日里你们欺负我也就算了!今天,老子都要辞职了还惯着你们!
左小山咬咬牙,请全公司一百多号人喝了一把星克,大杯,不,特大杯!
他在全公司膜拜傻界至尊的眼神中骑着共享单车潇洒的远去。
“这小子发达了!”
“全公司最扣的家伙竟然买了一百多杯星克?感觉像在做梦!”
“等等!姓左,他会不会是c市首富左云的儿子?”
“哇......难道他是来历练?”一个拜金女瞪大双眼,那表情仿佛错失了一座金山。
“不可能!左云家是两个女儿!”市场部经理撇着嘴。
.......
左小山走出公司的那一刻,带着一种酸苦辣唯独没有甜的解脱与快感,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回头路。
此刻他吃力的摘下戒指仔细端详了一会,金色底托,镶嵌着一块奶白色玉石,也许是心里作用,这会左看右看都没有什么特异之处。
“难道是昨天的五姥姥找错人?”
“就算是一枚普通戒指,也是太爷爷留给我的唯一信物!”
重新戴在中指上,刚要起身,只觉得中指处一股热浪袭来,原来需要戴在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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