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这位张总督刚刚接触,但江文远也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人了,夏竹林对他总结得没有错,喜大不喜实,喜名不喜利。
他不允许别人比自己强,也不允许别人比自己名声高,所以才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态。
而且江文远也看出了他是带着不服的姿态来的,便说道:“既然这位仰脸大人想去看铁厂,夏老哥就陪他去看看。对,把阮老哥也带上!”
夏竹林应一声,转头去看,并未找到阮积山,说道:“可是……可是老阮因行动不便,并未出来呀!”
江文远道:“那就去推他呀,你们关系这么好,难道不应该去推他过来吗?”
“是!”夏竹林应了一声,也感觉到了江文远的心意,这是他也和这位张总督较上劲了。
而且这也极符合夏竹林的心意,因为他也一直在和张之洞较劲,但是嘴里仍然道:“可是……可是那也需要等一些时间的!”
江文远接道:“不打紧,太平洲的云彩好看得很,能让这位仰脸大人看许久呢!”
既然总领帮都这样了,夏竹林自然什么也不怕,应一声就去,转头而去。
用了好一时,才把阮积山推了过来。
这段时间,张之洞一直没有放下高傲的头颅,一直都在抬头看天,直到夏竹林推着阮积山来到他面前。
阮积山脾气好,不像夏竹林那么争强好胜,虽然他的腿断也有张之洞的因素,却也不计较,在柏龄椅上施礼:“学生见过总督大人!”
张之洞仍然是那样抬着脸以鼻示人:“我道是谁呢!这不是被逐出汉阳铁厂和湖北枪炮厂两个小厮吗?怎么,是不是活不下去了才来太平洲混饭吃呀?”
江文远又气起来,真是不明白,这人是怎么做到总督之位的,竟然是这幅德性?心里的话倒也没直说,吩咐一声:“拿几把铁锹来!”
虽然持弩手们不知道江文远的目的,但还是跑回去,拿了五六把铁锹过来。
江文远指着张之洞脚下道:“给我挖!”
持弩手们一阵疑惑,但是仍然应命,把连弦弩交给其他人,自己拿着铁锹到在张之洞身边,对着他脚下掘起地来。
张之洞一惊,但想到自己是湖广总督,这帮小民又能把自己怎样?仍然没把头低下,脚下也没有移动。
江文远又吩咐道:“扶好这位仰脸大人,别让他摔倒了!”
“是!”两名持弩手又把手里的弩交给其他人,伸出手来,一左一右把张之洞扶住。
另外五六名拿铁锹的一直未停,围着张之洞脚下去掘土,未掘得几锹,周围便被挖了个圈,张之洞双脚之下的土也松动起来,往下陷落。
张之洞叫道:“干嘛?你们要干嘛!”但是想要移动已然不能,两边已经被两名持弩死死抓住手臂。
这时才想起低头,往脚下去看,见自己已经站在了坑里,周围又挖几十锹,便已经陷落到膝盖那么深了。
禁不住让张之洞又惊叫起来:“你们要干嘛,要干嘛?”
江文远走上前来:“想让大人看到芸芸众生!”
张之洞叫道:“什么让我看到芸芸众生?”
江文远解释道:“我发现大人有反颈椎弯曲之病,低不下头来,所以才想了这个办法,只有你站得低,才能看得到其他人!”
江文远和他说话之时,周围掘土的并未停下,眼看已经没到大腿了,张之洞转头去看,只见自己船上带来的亲兵已经被持弩手全部包围起来,半分也不敢动。
终于,他坚持不住了,叫道:“停!停下!”
江文远并没有让持弩手立即停下,而是向张之洞问道:“看到你面前的人了吗?”
张之洞明知只要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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