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座骑、踏马而过、飞身制住惊马这三个动作由他?做来,几乎算是?发?生在同一时间,将一场可?能发?生在闹市的惊马惨剧消匿于无形的同时,也叫对面马车上?的人一下子就认出了身份。
那马车停下后,从那半倒不倒的车厢里钻出来的是?一对中年夫妇兼一妙龄少女,夫妇里的男子显见是?认出了萧惟闻这张并不能泯然众人的脸,急急出来拱手行礼,自报家门道:“下官五城兵马司总指挥使李复,参见左中丞大?人。”
萧惟闻微微颔首,李复认得出他?,他?也是?知道李复其人的。无他?,只是?先前贡院失火案,后未酿成大?祸,全赖当时在考场视察的监临御史刘光机敏,速速青来五城兵马司兵马,而其时到?场调度的,便正?是?李复。
也是?为这事,后面论功行赏,皇帝才把李复从六品的五城兵马司指挥使之位,升到?了而今五品的五城兵马司总指挥使。想来也是?因此功劳,才破格允其携妻女入宫参宴。
五城兵马司都督洛城巡捕盗贼、疏理?街道沟渠及火禁、囚犯等事*,官阶虽不高,但却是?个于洛阳治安不可?或缺的位置,萧惟闻秉着或可?一结的心思,随口?多?问了一句:“李大?人这是?要?回何?处去,现可?需要?萧某送上?一程?”
李复回头,为难地看了眼妻女,又看看倒在地上?几近散架的马车,没?有多?作犹豫便诚惶诚恐地应道:“那下官可?实在是?多?谢萧大?人了。”
先才萧惟闻被人群挤得与萧夫人的马车相隔有一段距离,并不知道先前两?边狭路相逢后再相别、之后马车夫相互咒骂的前情,故而才有此一邀;而对面也并不知道骑马而来的萧惟闻出手相助主要?是?为着护下后面母亲的马车,这才应下。
以至于等萧惟闻回身随口?吩咐自家马车夫过去迎一下对面的那对母女时,两?边皆是?一脸错愕难言,面色古怪异常,却又碍于萧惟闻的威严,又竭力不去表现出分毫的不对来。
萧惟闻帮着李复把套好的马解了下来,李复心里记挂着前事,惴惴不安地仓促翻身上?马,吩咐自家马车夫原地将快散架的车厢处置了,然后多?的一句话不敢再说,只亦步亦趋地跟在萧惟闻的马后。
另一边,李复的太太则带着他?们的女儿上?了聂清嘉的马车。
再一细看,霍,倒也是?熟人。
“萧夫人,”李十?二娘丝毫不见外,十?分自来熟地上?前作势要?抱住聂清嘉的胳膊,亲亲热热道,“您的剑可?舞得真好,空了可?以教一教十?二娘么?”
聂清嘉不动声色地避开了李十?二娘的主动亲近,微微笑着,只委婉道:“剑乃兵戈,上?有杀伐之气,若是?学?了显得小姑娘凶悍,倒是?不美。”
李十?二娘一听,倒也觉得很是?有理?,便只得惋惜地放弃了拜聂清嘉为师的想法,退开一些不吭声了。
李太太悄悄给李十?二娘使了好几个眼色,见李十?二娘都一概置之不理?,只得暗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主动给聂清嘉赔罪道:“夫人莫怪,十?二娘天真率性,并没?有什么坏心思……先前车夫轻狂,不识您府上?的马车,也都是?我们奴下不严之过。”
聂清嘉笑了笑,知道若不是?后面知道了自己是?萧惟闻的母亲,怕连这一句无甚诚意的道歉,今日都未必能从眼前这位太太口?里听到?。
“早就与母亲说,父亲现都升了官,咱家里该得换个机敏些赶马的车夫了,”李十?二娘一听,忙反过来念叨李太太的不是?,“母亲偏是?不听。也不想想,洛阳城里处处是?显贵,不知道哪天就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了……”
完了又转过头与聂清嘉含羞带怯地解释道:“不过萧夫人也莫多?怪罪,他?一个下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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