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姐姐与那家的事,在姐姐求祖母出面后便已经了了,后面再生,都是那姓萧的自己非要没事找事!”
卫漪现在的眼睛里是再看不得萧惟闻的半点好处,往常的“大丈夫气概”也变成了“不识时务不能?忍”,只恨恨地批驳道:“前面没事找事,是他萧惟闻狂妄自大,掂量不清自己的举子身份轻而易举便能?被?人给算计没了;后面果真遭人算计成,更是显得他愚蠢可笑至极!若不是姐姐亲自出面、登门相求,又自掏腰包疏通上?下关系……那萧夫人就?是跪在县衙外?跪到死,他萧惟闻这辈子当时也完全被?毁完了!”
“哎,说起来,那笔银子,萧家最后可也没有还,”卫漪想到这里就?直得气哼哼,暗自嘀咕道,“还真当姐姐是个冤大头?了。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当年为了让他在牢里过得舒坦点,那笔银子可花得有不少。我虽然不知具体数目,可听祖母提起,姐姐当时可都还向祖母开?口借了些?私房过去?……萧家人当时没钱就?算了,现在不都是堂堂正四品左中?丞了么,还拖着银子不还呢?”
“得嘞,争风吃醋他第一,欠女人银子时倒也不去?讲什么“大丈夫之耻”了,呵呵。”
“当年的事也并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卫斐揉了揉额角,不欲与卫漪解释太多,只道,“你也说了,他当时是遭人陷害、差点死在了牢里。萧夫人是我母亲生前最要好的金兰之交,萧惟闻是他唯一的儿子,且萧家那时候也是真的无人无钱……纵然没有那层婚约的缘故,我当时也绝不会坐视不管。”
“我当年花费心力救他,也只是因为一来怜惜他的才?华、二来看在萧夫人的面子上?,本也不图他回报什么,”卫斐平静道,“且我当日也算‘趁人之危’,在牢里逼他解除婚约,就?此便已算是恩怨两清了。至于他到底是知恩图报之人、亦或者狼心狗肺之辈,与我无关,又何必去?管他什么样呢。”
卫斐显见是一派释然,卫漪却是怎么想怎么意难平,却不好再与卫斐纠缠此事不下,怕惹了卫斐伤心,最后也只偷偷嘀咕了句:“萧夫人倒真真是个最最和?善不过的大好人了,也不知怎的生出来萧惟闻这么个皮白心黑的……若是叫萧夫人听了萧惟闻背后是怎么与人编排姐姐的,怕是会气得叫他跪在祖宗牌位前、拿了鞭子狠狠地抽他。”
卫漪说着说着,反先把自己给逗笑了。
卫斐也是忍俊不禁。
只因则一点,萧夫人为人和?善归和?善,但却是行伍人家的女儿出身,使得一手极好的鞭法?。
嫁与兰陵萧氏这清贵人家后,将鞭子与一身武艺尽皆束之高阁,后夫死家散,孤身一人带着独子自兰陵归荥,孤儿寡母恐遭人惦念,便复将鞭子与软剑绕在手腕、腰间,出门在外?时时示与人瞧,以作威慑。
而萧惟闻小时候,一旦贪玩弃学、与人斗狠,也确实是会被?萧夫人按着跪在祖宗牌位前亲手拿鞭子狠狠抽一顿……因两家走动得勤,别说卫斐了,时隔多年,这事连卫漪都还能?轻而易举地顺口提及。
其实萧惟闻本人如何,卫斐并不真往心里去?,但若是要谈到萧夫人,卫斐却是难得有了些?惆怅之意。
两世为人,萧夫人是唯一一个当真叫卫斐细细体验到何为“慈母柔情”的人,当年萧夫人带着年幼的萧惟闻出现在卫府,见到卫斐的第一眼,两边都不用说一个字,光看对?方那目光神态,哀婉恻然、引人泪下,便足以叫卫斐第一时间便判断出了这对?陌生母子的身份。
——早闻四太太闺中?时有一可托付生死的金兰至交,先前卫斐只觉传闻必有夸大之处,但在看到萧夫人的那一瞬间,卫斐便明了,是自己浅薄了。
很多情谊,至深至浓,也就?容在一个眼神里罢了。
萧夫人是真的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