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气得脸红脖子粗,手指尖都微微发抖。
卫斐一看,便知道她是分明气急了眼却又词穷地辩不过对方。
而?对面站着的萧惟闻与重熙二人,萧惟闻还是一脸漠不关己的死人脸,重熙吊儿郎当地抱臂笑着,在卫斐出来时,正懒洋洋地说道:“……卫嫔娘娘,说句不好听的,重某再怎么,好歹也是您的救命恩人?”
“与您的救命恩人说话,您就这?样一副急赤白脸的模样?啧啧,与你姐姐比起来,可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真不知一家子怎生出这两样人,您是有个好姐姐了?,倒不知你姐姐会不会耻于被你这?样的妹妹拖……”
“这?倒便不劳重小侯爷贵人贵事,再操这?几多贵闲心了?!”卫斐冷着脸跨出殿门,毫不客气地打断重熙道,“重小侯爷也说了,那是本宫的妹妹,纵然当真有哪里做得不对,也自有本宫慢慢调/教……倒不知重小侯爷今日在这儿又是逞得哪来的威风?”
——卫斐早在太后寿辰那日便见识过重熙对上自己不喜欢人、那张嘴能有多狠毒刻薄了?,但先前那是对张以晴,卫斐自然是乐于看戏,现遭这骂的人换成了?卫漪,卫斐立时便有种自己的领域遭人侵犯、自己护着的人遭人欺辱的极不痛快感。
卫斐一直回避去定义自己对卫漪的感?情,卫漪哭着抱着她的胳膊与她承诺“不管为了?什么,我都不想失去姐姐,也更不想看姐姐被我伤了心”时,卫斐并不是完全不动容的,但,也仅仅就是动容罢了。
因为卫斐自己也完全认同卫漪前面那句“毕竟,你?是我姐姐,是从小到大除了我娘之外?待我最好的人了,比我爹都好……”,因为事实如此,卫斐担这?一句,毫不亏心。
只是缘由没有卫漪以为的那么单纯美好,但若论迹不论心,卫斐十?年如一日地做到那份上,卫漪要还是能丝毫不在乎她的感?受,卫斐虽然也与现在一样并对她做不了?什么……但,至少可以默默给对方评一句“狼心狗肺”。
于卫斐而?言,卫漪是工作,工作是没有喜恶好坏、只分必须要做、可以不做的,而?卫漪恰恰是前一种。
那就更不需要什么私人情绪评判了。
但像卫斐这?么无心冷情的人,大学里自己喂过的流浪狸花猫,都不能坐视它平白遭学生恶作剧,更何况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一日一日长大的小女孩。
重熙刚才也是话赶话地有些起情绪了,现看卫斐出来,再越过卫斐与她后面蹙眉站着的皇帝对视了?一眼,伸手笑着给自己打?了?
两巴掌,嬉皮笑脸、无甚诚意地表示了歉意:“对不住,实在是不好意思,在下这?张嘴就是太欠打?了?……毓贵人见谅。给陛下请安,陛下万福金安。”
张禄默默地在一旁低低提醒重熙道:“小侯爷,现是毓昭仪了?。”
重熙立时大吃一惊。
继而倒也觉得理所自然,以他皇帝表兄的性子,既都能与人滚上床了?,位份晋升本就是迟早的事。
就是这一下子跳得够快,直接越过了?嫔位与婕妤,就给封了?九嫔之首的昭仪。重熙暗暗咋舌地想道。
先前卫漪与重熙在殿外?碰上起口角纷争时,萧惟闻就一直在旁边,但也同样一直在袖手旁观,而?今听到张禄这?一句,才是第一回撩起眼皮,在给皇帝请安时,视线在卫斐身上停留得莫名得久。
“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么?”皇帝黑着脸瞪了重熙一眼,这?一句,算是看在萧惟闻的份上给殿外几人个台阶下。
“启禀陛下,”萧惟闻恭恭敬敬地垂手回道,“是主持豫州府乡试的贡院突起大火,火势顺风弥漫,幸得监临御史刘大人敏捷,速请来五城兵马司兵马,现已扑灭大火,无人员伤亡。但贡生考卷已答过半、遇火后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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