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望回?去,只头皮发麻地想道:她的眼角好红,好像是沁满了水汽,嘴唇也好红,鲜艳妍丽……那是,那是。
裴辞脑子轰然一响,脸彻底红得能烫熟鸡蛋了。
卫斐歪过头,很无辜般睁大了圆圆的杏子眼,状若天真地问道:“陛下,嫔妾美么?”
裴辞心?头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爱怜之情,恍惚间想到:印象里面前人好像还从未用如此小女儿的情态与他撒过娇……
裴辞着了魔般反复地轻柔摩挲着卫斐的侧颊,认认真真地回?道:“很美。”
“那陛下为何?要推开嫔妾呢?”卫斐羞怯般垂了垂眼睫,浅浅笑着追问道。
裴辞这才将将找回?些?许神智,喉间一哑,顾左右而言他地推拒道:“阿斐,现?在天还亮着,白……”
卫斐直起?腰,杨柳枝般依偎在裴辞怀里,攀上他的肩膀,轻轻吻在他的喉结上。
裴辞喉结分外明显地抖了一下,剩下的的话彻底噎死?腹中了。
裴辞本是想说:白日宣/yin,非圣明所教,更非仁君贤妃之道……他觉得这样不太好,倘若传出去了,对?卫斐的名声也不会好。
而且,他身?体有异,也并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
如果卫斐实在想,也不是不可以,但得容他暂时梳理?一番心?绪、学?习一二图册、置好太医待命,待得入夜,二人再徐徐行?之敦伦礼。
但卫斐并没有给他将以上的一二三四再说出口的机会。
卫斐只斜斜地挑起?眉,自下而上地瞟着他犹豫踌躇的面色,媚眼如丝,娇糯地道了一声:“相公。”
恍惚间,裴辞似乎亲耳听到了自己名为神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的声音。
那股情/潮来得实在是太过于汹涌激烈,似乎是在同一瞬间于脑海和胸腔及身?体诸处同时爆裂开来,裴辞恍惚间已经没有神智去留意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了,只依稀记得,从桌边到床上这一段,他的动作实在称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恶狠狠的。
这实在是有违于裴辞往昔一贯待人接物的准则,他的性子一向是极温煦的。但此时此刻,此情此境之下,裴辞已经很多事
?情都再顾不得了,他只觉得自己心?里很焦躁,很憋闷,很难受……隐忍得像是要爆开了一样。
他急于将这股没来由的戾气发泄出去。
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真正证明一些?什么般。
但等当真到了床上,裴辞却又忍不住踌躇停顿了。
他想,不该是这样的……
即便?是在神智被情/欲烧得方寸不留、迷迷瞪瞪间,裴辞潜意识里也不免固执道:他和卫斐的第一次,即便?没有龙凤花烛高燃一夜,也不该,不该是在这样一个?一地狼藉寝殿里草草而行?。
“不行?,”裴辞艰难地抽身?起?来,一脸别扭地坚持道,“朕还是觉得,行?敦伦之礼得再更正式些?,需得备上……”
卫斐听得想笑,早知现?代?人有婚前恐惧的,皇帝这是……古代?版的行?房前恐惧?
卫斐顾及对?面这位是个?初/哥,只得按下对?身?上人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变卦的不耐,忍着笑故作惊诧地反问道:“可嫔妾不是都已经是陛下的人了么?”
“可……好,”见卫斐一脸茫然不解,裴辞胀红了脸,踌躇片刻,也只得垂下眼小小声地与卫斐纠正了一句:“不过,不要喊‘陛下’。”
卫斐微微怔住。
裴辞鼓足了勇气,缓缓地撩起?眼皮,很不好意思般望着她,眸子里亮闪闪的。
卫斐倏尔失笑。
好,卫斐无奈地想,不喊陛下就?不喊陛下,皇帝奇奇怪怪的性/pi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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