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凑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
江裴凉修长的手指还覆在冒着汽的酒杯上,漫无目的地一顿一顿;江堰确认了半天,才试探性道:“江先生?你喝醉了?吗?”
“……”江裴凉又过了?五秒,才
完成了?听到并转过头来看着他这个过程,二?人目光相触,他像是思考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不是让你叫我名字就好吗。”
江堰:“?”
这好像不是重点……
他有些失语地看了?眼江裴凉桌上的那些酒罐子,就算以自己戴着滤镜的眼光来说 ,那也绝不算得上多,但是,他也?能确定,江裴凉好像是醉了?。
一个做生意的人 ,这点酒量还能够屹立不倒,只能说明他醉后的样子除了反应慢点之外,似乎和?平常没什么区别;非常容易被糊弄过去。
江裴凉把酒罐子推到一边,眉心?缓缓蹙起。
他原本今天不想来,江父通知他,说是要替他参加一个什么重要的宴会;结果?他抵达的时候 ,看到主座旁整整齐齐的各大演员,着实有些头疼。
他不是不懂父亲的意思,只是他确实对旁人没什么兴趣……因为不大想理人,于是自顾自喝酒,打算找理由离开,结果?好像不小心稍微喝多了?一点。
不过没关系。
骤然闪烁的灯光中,江裴凉忽得感到有些目眩,不大舒服,他刚想微合上眼,就感到视野一暗,一截修长的手掌安安静静悬在他眼前,遮挡了起来。
“不舒服吗?”江堰是不能喝酒的,他坐在一旁,光顾着观察江裴凉去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江裴凉有些缓慢地转过眼来,就撞见了?江堰些许紧张的神色,不由得动了动唇角。
他爸说的没错,这是个热心肠的好小孩。
江裴凉淡淡地笑了?笑,还打算说些什么,却突然眼前一暗,断片了?。
.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窗外鸟鸣阵阵,又是一个周末,江裴凉是被底下小孩子的嬉闹声吵醒的。
他皱了皱眉,发现自己身上干干爽爽,穿了件配套的小熊粉色睡衣;但肉眼可见的尺码小了,扣子差三个没扣,小腿也露出了半截来。
似乎是听到动静,江堰的头从外头探了?进来,面色严肃。
江裴凉挠了?挠自己的耳侧:“这……”
“我先提前?申明一下。”江堰似乎是已经打了?很久的腹稿,现在对着他就是一顿无情输出:“昨天是你突然睡着了?然后已经很晚了?我打车
准备送你回家的时候你在出租车上吐了?一身结果?司机拒载了;我又打电话给江叔叔江叔叔说是反正离我家近就让你稍微休息一晚上我照顾着点就行——不是我故意把你带回来的!”
江裴凉顿了顿,等到他把最后一个字音说完,才道:“谢谢了?。”
江堰这才松了口气似的,默默挪走了?。
呜呼,天知道他昨天晚上帮人换睡衣时是何等的折磨!就好像一套全聚德大餐摆在你面前你却只能干啃老干妈拌饭,为了预防自己兽性大发的可能性(虽然只有0.01%),他几乎全场的作业都是用手微微挡着眼睛完成的。
不该看的不能看,非礼勿视,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我帮你换完衣服,”江堰又红着脸做贼心虚似的溜达进来补充一句欲盖弥彰的话:“你马上就睡了。”
“嗯。”江裴凉把床尾自己的衣服拎起来,只有衬衫和?裤子能穿了?,他顺口道:“你呢?”
江堰立马道:“我比你早睡。”
江裴凉:“?”
江堰似乎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逻辑有任何错漏之处,他急匆匆地又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