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不要让秦玓去客串一下的。”梁喜识道:“但是导演貌似不太喜欢这样,所以就作罢了。”
江堰顿了顿,又开始问:“说起《粉情?书》……”
“去问了。”梁喜识迟疑一下,“但是暂时还没有结果。”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二?人又观赏了片刻帅哥摔跤后,梁喜识的手机就响起了提示音;他接起来一看,半分钟内就把眉毛皱成了一个纯天然苍蝇拍。
江堰问他:“怎么了?”
“审核平台那边的意思是,”梁喜识语气有些困惑:“有人压下来了。”
江堰:“……”
他听到这句话,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也不是疑惑,而是满脑子的“这是在干什么”。
有人压下来的大致意思就是,有人动用自己的关系迫使这部剧无法上线,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二?逼行为,再加上能办到这种事的人屈指可数,所以作案的人几乎一眼就明了了。
但是江堰和梁喜识一样困惑的地方在于——
在A省,你和江家耍关系,那不就是相当于关公门前耍大刀,实在是太过?不自量力了;但也就是这样自信的行为,让他们不由得心?生疑窦。
难道顾宴有什么打算,能让江家不为他出头?
两人正疑惑着呢,顾宴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不知这小兔崽子受了什么刺激,在那头气喘吁吁的,沉默半晌,才咬牙切齿道:“江堰,我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是你……”
江堰不计前嫌,十分友善地提醒道:“一颗牙冠两千块钱呢,再咬碎了咋整。”
顾宴:“?”
你才装牙冠!!
他酝酿了许久的激愤情绪被江堰轻而易举地打碎了一瞬,但又
很快的恢复了回来,他又阴恻恻道:“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我已经没有害怕的事情?了……就算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江堰的眉心?逐渐蹙紧了:“你怎么了?确诊什么绝症了吗?”
“那不至于。”顾宴顿了一下,又很快入戏,在那头一捶桌子:“今晚我会来你家,你给我等着!”
“啪”一声,电话挂断了。
江堰拿着手机,和梁喜识面面相觑。
“事情?好像很严重啊。”梁喜识说。
“是啊。”江堰感叹道。
“那您,是打算怎么办呢?”梁喜识又问。
顾宴这人,脸皮脸皮厚的要命,缠上就不放手,时不时跳出来膈应你几下,还专挑最关键的地方。《粉情?书》是向景娱乐接下来一切后续活动的链条,如果这部成品剧卡住了,那么《青葱岁月》所带来的后续流量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简单来说,就会赔钱。
赔钱的话,小江总会很生气的。
“我已经想好了。”江堰自信一笑,微微闭眼道:“其实非常简单,一力降十会,足以破此局。”
梁喜识顿时把耳朵竖起来,准备洗耳恭听小江总的金玉良言,试图听出什么力挽狂澜的大计谋来;结果竖了半天,就听到这么一句:
“今晚把秦玓带过去就可以了。”
梁喜识:“……”
一力降十会原来是他妈这么用的么,小江总大智慧,他悟了,大彻大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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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顾宴的生命安全着想,最后梁喜识还是按下了秦玓,没能让他亮亮自己新学的匕首操,对此两人都感到十分可惜。
江堰倒是比较松弛,毕竟他实在没什么好担心?的,还在外头买了俩韭菜盒子,一路唧吃完之后回到家,顾宴都上桌耍猴戏好一会儿了。
江堰没什么和他一来一回打太极拳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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