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所有两个字的时候,邵乾的脸上那种期待,是前所未有的。
很快,;旧火炮三个字就贯穿耳朵了,邵乾的笑容就像是被胶水粘上去的一样,牢牢的僵住了。
他攥紧拳头朝着城墙砸去,;你敢耍我!怒不可遏。
;没有,你别误会,我们本来也不是给你送新火炮的,毕竟来到你的地盘了么,必要的防身还是要做好的,不然轻易就被取了性命,我们还怎么混啊!林初晓堆叠出满脸的笑容,嘻嘻笑着。
夫妇二人默契十足的你一言我一语,成功为邵乾营造了退无可退的气氛。
开玩笑,这么多门火炮架设在这里,邵羿是一个多么说到做到的人,这点邵乾太了解了。
他们虽然是玩笑的语气,但分分钟可以来真的,也就是说摆在邵乾面前的根本就没有第二条路。
凌夫人被平城军的人扶着坐了起来。
虽然邵乾现在还没有决断,但显然平城军都已经知道答案了。
所有人都知道火炮的危险性,邵羿为了防止城门上的人作怪,提前吩咐人将点燃的火把架在火炮的引燃线旁。
这无形中给了平城军和城门上领导者邵乾以压力。
可是邵乾拿邵羿根本没有办法,真刀真枪对峙的时候,邵乾不得不服弱,他的的确确杠不过邵羿。
凌夫人最终是被卫晴接第一道手的,一手交人,一手交火炮。
总共六门旧火炮,齐齐被平城军推进城门了。
邵羿跟林初晓也不急着离开,还远远的朝着城门上的邵乾挥了挥手,等到林初晓给凌夫人把脉,确认了凌夫人的健康状态无碍之后,整个队伍才调转方向,但火炮却没转动方向,而且邵羿和林初晓他们离开的整个过程,火炮的炮筒都是朝着城门楼的方向,那些举着火把的也从来没停下动作过。
这是红果果的威胁,邵乾气的鼻子都快歪了。
但他无可奈何。
事实证明,很多时候,当你对一件事情感到很愤怒的时候,不要着急,不要气馁,因为很快你就会发现更愤怒的细节。
邵乾带着丞相走下城墙,一架接着一架炮筒的检查,竟然发现,旧火炮是被人动过手脚的,这根本就只是摆设,压根发射不出去东西。
邵乾不是一个没脑子的人,此前楼彻交给他火炮的时候,一些常用到的细枝末节和影响他早就掌握了,邵羿交来的这六门火炮,显然是被除掉了最根结的部分。
简而言之,引线能够点燃,后坐力也照样产生,但就是火炮发布出去,后坐力对于推动火炮发射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有人认为的切断了两者之间的联系。
等意识到被骗了,再扭过头去想找邵羿麻烦时,他们的人影早就已经消失在路的尽头了。
这会儿谁还敢追啊?那么多新火炮等着呢,难不成真的追上去送死么?
邵乾两手空空,干干的站在原地许久,都还没有从现实中抽离出来。
树林深处,邵羿靠在一个比较粗的树干旁,嘴里叼着个叶片,望着不远处坐在树墩上的凌夫人以及蹲在她对面的林初晓,露出了一抹担忧的神色。
凌夫人被救下之后,并没有对琰王夫妇表达出任何的谢意,相反,她都没跟林初晓说过一句话。
就是现在坐在树墩上,她也拒绝跟林初晓对视。
林初晓见陶氏的脾气还绷紧着,也不急躁,直接盘腿坐在了她跟前,;对不起,我在这里先给您道个歉。不能继续喊;母亲了,林初晓就索性什么都不喊,;为我选择了错误的方式代替百贞在相府的地位,蒙骗了您这么久而道歉,为我明知道百贞已死,却一直都没有告诉您真相而道歉…&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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