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打扮的年纪,有多少钱都不够花。
姜萍能存下这么多钱,真是不容易。
程雪飞回想了一下,在姜鸿宇疯了的那几年里,就是靠着姜萍的工资,一家人才不至于受穷。
否则,要是像河西村的那位郭寡妇那样,丈夫死了,自己带了一窝孩子,吃了上顿没下顿,那光景真是太惨了。
程雪飞回到病房,把那一百块钱交给姜鸿宇,姜鸿宇看着钱苦笑:
“这个萍萍,我怎么能要她的钱呢?”
“下次见了她还给她吧,咱们也不缺这个钱。”
“嗯。”
晚上,姜鸿宇仍然要跟程雪飞同睡一床,程雪飞要不答应,他就在那赌气不睡,一直坐着看书。
程雪飞见他这么熬下去不是办法,算了,反正离高考就剩下两三天,一等考完试,他出了院,让他哪凉快上哪待着。
现在特殊时期,必须让他养好精神,准备考试。
姜鸿宇一见程雪飞答应跟他同睡,立马放下书本,主动让出一块空,程雪飞就在旁边躺下。
一躺下,整个人落进姜鸿宇怀里。
姜鸿宇死死抱着她,也不怕捂出痱子。
经过这几天的精心滋养,姜鸿宇的气血恢复了一些,俗话说,温饱思什么什
么,程雪飞一躺进他怀里,他就动手动脚,到处摸。
程雪飞觉得烦!
撩拨的人欲而不得,这就很过分了。
程雪飞推他的手,小声警告:
“你别这样!”
“为什么?”姜鸿宇的气息有点急促。
程雪飞听他声音不对劲,觉得他似乎动了那种念头,心里也有些火辣辣,但是她稍微理智一点:
“你现在身体正虚,不要老想这些事。”
“我身体已经好了,一点都不虚。”
“不虚你起来走两步!”
“我——我不能走,是因为我腿疼,不是因为我虚!”姜鸿宇理直气壮地争辩。
“嘘,你小点声音。”
门口就有民兵守着,病房里打个呼噜,外边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两个人在屋里叽叽咕咕,民兵们听到了,肯定会产生不好的联想。
姜鸿宇挣脱自己的手,又放到程雪飞的身上,这次,是向下探索。
程雪飞咬了下嘴唇,低声道:
“不行,你要是昏倒在床上,我怎么跟医生交代你为什么昏倒?”
“我还没虚到昏倒的地步!”
“不行!”
姜鸿宇一副无赖的语气:
“我不管,你不同意,我就霸王硬上弓。”
姜鸿宇料定程雪飞不敢反抗,因为一旦反抗,就会发生些不可名状的动静。
外边的人一旦听到里面的动静,就会猜两人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可是病房!你在病房里嚣张什么?”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能错过了。”
程雪飞被他气笑了,又不敢笑
出声,只能拼命忍着。
姜鸿宇已经整个人侧过身,紧贴到她后背。
又附在她耳边,气息灼热地说:
“做完这一次,我好好休息,准备上考场。”
程雪飞心知今天是躲不过这一劫了:
“——那你动作轻点。”
“好,我尽量轻点。”
“不是尽量,是必须!否则,要是被外面的民兵听到,你还要不要你这张脸了,你可是受人尊敬的英雄!”
“我不想当英雄,只想当你的裙下之臣。”
两个人在这张狭小的病床上,动作很轻,没有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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