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数秒后，尊敬地将证件交还回去后，飞快收拾完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开了。

    虽然不知道以来人的尊贵身份为何会亲自来见一个精神病，但他清楚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毕竟有些事，他这种小人物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用。

    在看到精神病医生离开后，来人取出了一个仪器，放到了地上。紧接着无数小型机器人从空气中浮现，然后噼里啪啦地摔了一地。

    来人在做完一切后，坐在了原本那位医生的位置上，看着桌子另一边的一个穿着一身拘束服的十六七岁少年眼神中略带怀念的说道：“陛下，好久不见。”

    “哦，是死亡啊？怎么有时间来看孤了？”

    “陛下，你后悔吗？”被称为死亡的男子问道。

    “后悔？当然不后悔。”永夜一副享受的模样说道：“这里有吃有喝，有动画片看，有网络玩游戏，不用为了生计而奔波，想要什么随叫随到，而且最棒的是好几个可爱的小萝莉服侍孤的衣食起居，这里简直是人间天堂啊！”

    “陛下，难道你不觉得……”

    “不觉得！”永夜打断了死亡的话语：“此间乐，不思蜀。”

    “陛下，若是你此时能穿越回两千年前，是否回做出其他选择？”

    “不会！”

    “假如，我是说假如。”

    “不会！”

    “我就假设一下，你难得……”

    “不会！不会！不会！”永夜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地问道：“不管说了多少遍都是不会，孤当初做错了吗？”

    永夜当初做法有错吗？

    没有！

    就算以现代的眼光去看那个时代，都无法找到一条比永夜做法更优的解法。

    所以不管过了多久，问他多少次，永夜都不曾后悔。

    哪怕只是假设……

    “可是陛下你所做的一切，终究是违背了人类的道德观，但有些事情不能只靠对错来判断。”

    “所以孤松开了石玺，脱下了大氅，扔出了手枪，自愿的走进了这该死的精神病院，在这里被囚禁了两千多年。”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狭小的审讯室中，被称为死亡的男子看着永夜的脸颊，想要从中看到一丝一毫他所期待的情绪，但他失败了，永夜一如既往的坚定。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否真的是人类。”

    “孤本来就不是人类啊？”永夜有些奇怪的看着死亡：“孤已经举行完了灵魂飞升仪式，这玩意儿可是不可逆的。”

    “是啊，从某种角度来讲，你早就不是人类了。”死亡看着永夜感叹了一句：“和陛下交流时，我总会忘记这件事。”

    毕竟陛下哪怕灵魂飞升，早已超脱人类登临神座，却没有半点神性，依旧像一个沾染七情六欲的凡人俗不可及。

    “喂，死亡，还有事没，没事了就赶快滚蛋。现在已经快七点了啊，《告白萝莉大作战》剧场版就要开始了，别打扰孤看番。”

    死亡看着眼前恍若六七岁孩童般任性的永夜，眼中流露出了追忆之色。

    这么多年来，陛下一直保持着这颗天真无暇的赤子之心，未曾有丝毫改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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