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威很早就发现不对了。
那个江枫就不必说了,关键的是还有另一个证人,他说亲眼看到自己的近身手下进到伙房。
问题就出在这儿!
要想证明自己的清白,首先就得把那两个人的底细查清楚,尤其要知道他看到的人到底是谁?
岑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乱,事情得一件一件慢慢做,他得理清楚,然后才能想办法摆脱自己的嫌疑。
石头说:“首先是那个江枫,他是从清河县来的。听说早年间清河县发大水,很多人都淹死了,这个江枫家里的人也死在了那场大水中。”
“所以他是孤儿?”
“嗯。我问了一下其他人,这个江枫平时沉默寡言,也不爱和其他人相处,性格有点孤僻。不过他们都说江枫为人很老实,风评还是不错的。”
岑威切了一声,满脸的不屑:“得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人究竟老不老实,可不是别人说了一两句就能算的。”
他看这个江枫就不简单!
尤其是在太子他们的面前,三言两语就把所有的事情推到了自己身上,还让自己无从辩驳,这可不像老实人会干的事儿。
“那还有另外一个人呢?”
“他叫陈观,是崔校尉的亲信。”
崔正?他这个人迂腐得很,做什么事都有板有眼,而且脾气火爆,眼里揉不得沙子。
他也十分的谨慎,所以能够跟在他身边做事的人应该也没有多大问题。
而江枫……自己印象里没有跟他结仇或者结怨啊!
岑威道:“石头,你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去一趟清河县,再仔细查查江枫这个人!另外你再去把兄弟们都叫来,我有话要问!”
“是。”
涟漪看见石头从岑威的营帐里出来,立刻去禀报了君无殇。
季幼卿笑着说:“看来他在准备清理自己身边的人了,江枫那边呢,有什么动静吗?”
涟漪摇头:“玄影一直在盯着,可他除了正常的吃饭操练就没有什么别的活动了,而且也不见他跟其他人交流,可以看出他比较喜欢独来独往。”
“知道了,继续盯着,别掉以轻心。”
“遵命。”
君无殇问季幼卿:“要不要去看看好戏?”
季幼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也是这么想的。”
君无殇牵起她的手:“那走。”
……
石头已经把所有的兄弟都叫来了,那些人都是岑威的心腹。
但是如果他们之中有人真的背叛,对于岑威来说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所以岑威务必要查清楚。
岑威慢条斯理道:“想必事情你们已经听说了,陈观说出事当天晚上他看到了我的近身手下进入伙房,所以我想知道,当天进去的人到底是谁?”
“大人,我们没有啊!”
“大人,冤枉!”
……
“嘘!”岑威将手指竖在唇边,“现在你们不用争着跟我表忠心,你们只需要告诉我那天晚上你们人在哪里就可以了!”
众人生怕岑威会误会自己就是那个叛徒,于是赶紧把那天的行踪事无巨细的都交代了出来。
岑威喝着茶,慢吞吞道:“石头,把他们说的一个字不漏的记下来,他们说的是真是假我自然会去求证的。不过我要给你们一个忠告,我这个人最容不下的就是背叛,如果让我发现你们其中有人对我阳奉阴违,说假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属下不敢!”
“哼,最好是这样。还有太子和太子妃已经来了军中,如今大小事物即便是将军也要问过他们才行。所以你们最好也跟我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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