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万籁俱寂中的寒冬,连虫鸣鸟叫也没有,家家户户很少有灯火的亮光,几乎整个城都陷入了黑暗。
苏府的大门在外面被人猛烈的敲响,一声声急促的敲门声把门房的下人惊醒,不情愿的骂骂咧咧起来开门。
“他妈大半夜的谁啊,你们家不用睡觉的。别敲了,定棺材板呢!”
大门打开,都没有看清楚是谁,外面一个人影就跌跌撞撞一溜烟跑进府中,直奔着苏子涛的院子而去。
“哎哎哎,我说你这人是谁啊,你怎么乱闯,惊了主子我们可报官了!”门房可不敢大半夜的叫一个乱七八糟的人就这样闯进去。
苏子涛的院子里只有一个值夜的小厮守着一盏油灯打瞌睡,其他人早就已经睡熟,闯进来的人一路上没有停留直奔苏子涛的院子,倒是后面的门房大呼小叫的惊得各个院子里的人都醒了。
纷纷出来跟过去打探消息,苏小暖院子守夜的行云也在这些人当中,却比他们高明很多,一直都隐在暗处,没有叫其他人发现。
苏子涛已经披着一副起来,那人直接跪在苏子涛的身前,后面跟来的一帮下人开始议论纷纷,跪在灯火下的那人他们都没见过,显然不是府上的人,但是这大半夜的怎么就跑到二少爷这了。
“把外面的人都驱散。”苏子涛没有平时的衣冠楚楚,披散着头发并没有给人更加随意亲和的感觉,反而比平时多出了更多的邪气,像是松开束缚的野兽。
院中闲杂人等被清干净,跪在下面的男子才知道自己这样已经惹那位爷不高兴了,但是那边真是出了大事,他才不得不这样过来。
跪在下面的是在外面苏子涛始终没有露出水面的私下生意里的看顾的管事,那些生意多少都有上面人的授意,自然他也要拿出不少的收益。
切不能被认知,没想到这管事居然这样冲到自己的院中,此时在苏子涛眼中,不管他报告的是什么事情,这个人都要死。
“主子,咱们的矿山那边出了大事,有人发现了矿脉的事情,现在估计明天那边的人就把消息传回京城了!”
跪在地上的主管把白天的事情挑重点报告给苏子涛,原本闲情斜靠着的苏子涛瞬间站起身子,脸上阴鸷算计的神情消散,现在他哪还有心思想怎么叫这个管事消失的人不知鬼不觉。
要是矿山那边真的被别人发现,他自己恐怕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探清楚那边的人是谁派去的么?”现在只希望还能抓住源头,直接叫那些带消息回来的人没有活着到京城的命。
“是司农使五皇子玉天纵的人。”那些人在周边做地势调查,已经有好多天的时间,怪就怪在他们当初没想到这些人里面居然有懂地质的人,才叫他们查探到矿脉的事情。
“玉天纵……”苏子涛想到这人不正是苏小暖的那个俊俏的未婚夫郎,生气的直接把桌上的茶盏茶壶扫到地面。
“你们一个两个就知道给我找麻烦,全都该死!”皮相生的还不错的脸上一片扭曲,白天的事情他也知道,爹娘都在大房那边手搓,自己娘更惨,不光叫父亲剥夺了掌家的权利,更是把正妻的位置给降成姨娘。
现在他名正言顺的成了叫人轻视的庶子,比原先还不如!
这一切都是苏小暖的手笔,他早就知道大房那一家子没有一个有这般心术,出去那个叫自己大意下吃过亏的苏小暖还能有谁。
现在又出了这件事,所以这两个人一个都不能留。
“你先下去,从后门出去,在老地方住下,我明天晌午去找你,下去。”现在这个人还不能死,手里还有事情要他去办,但是相信这是之后,那边知情的人要清理一下才行。
院中的小厮带着那人从后门悄悄离开,苏子涛现在没有了睡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