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普通图腾一样,想信就信,不想信就拉倒的那种。但是长到这样大小的话,在这个图腾的覆盖范围之内,即便是不相信的人也会被图腾的力量影响,一天天衰弱下去,最后落得悲惨的结局。
“这东西怎么出现的?”司虹羽扭头看向同样一脸严肃之色的容牧,“之前的时候一点预兆都没有吗?”
“我记得是没有,”容牧早就收起了那副云淡风轻,不干自己什么事儿的模样,“就连发现这东西都纯属意外,那天我正好出来闲逛,打算找个什么地方打打牙祭,吃饱喝足之后走出那个饭馆不到几步,就看到道路边有这么个图。”
“恐怕在你见到这东西之前已经不知道在那里待了多久了,”司虹羽皱紧了眉头,“你还记不记得一开始是在哪里见到那东西的?”
“记得,”容牧点点头,脸上浮现出点点骄傲之色,“我的记性可是极好的,根本不用怀疑这一点。”
“嘚瑟什么?!”司虹羽想伸手拍一把容牧的脑袋,想了想之后又有些嫌弃的收回了手,最后也只是用眼神示意他,“你带路,带我去最开始发现那东西的地方看看。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容牧自然是没有察觉到司虹羽的想法,对他提出的这个方案也是极为认同:“那确实,如果你不提的话我也想说先去那里看看来着。”
司虹羽瞥了一眼一脸高深莫测模样的容牧,耸了耸肩,懒得对他这种模样多评价些什么。
容牧倒是也不在意司虹羽对自己的这副冷淡的态度,毕竟他也不是不清楚眼前这人并不怎么待见自己,能在没有旁人的时候和平相处已经是极限了,也没必要强求太多。
顺带一提,白渊一直以为司虹羽看容牧不顺眼的原因是当初翼族被灭族的时候,有部分被视作“火种”的翼族人好不容易逃出来,结果被鬼界的一小撮投靠天界的家伙发现残忍杀害的原因。至于为什么会牵扯到在这件事上看起来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容牧,纯粹就是因为容牧那一身法术再加上一天到晚穿得绿油油的,实在是和鬼界那帮人像得很,不说是毫无关系,那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但是事实上司虹羽就算是迁怒也不至于一杆子打死所有人,他对容牧的恼恨的源头解释起来倒也挺简单的,就是那批“火种”惨死的地方,就是在莲榕山谷的谷口。
但是这种事显然没什么必要拿出来跟人掰扯清楚,毕竟说起来这件事跟白渊算得上是完全一点关系都没有,也没必要硬是要把自己的那种憋屈苦难说出来盖在旁人的头上。
司虹羽不知道的是,这件事说起来,还真的跟容牧没有什么关系,一提到山谷这种东西,大家的印象都是固定在那里不会动的东西,但是容牧这厮偏偏是个个例。他的莲榕山谷是整个被包在莲榕秘境里的,而他的莲榕秘境呢,说起来倒是跟一种植物非常相似。那是一种叫做风滚草的东西,当干旱来临的时候,这东西会把根从土壤里收起来,团成一团四处滚动。
会造成莲榕秘境移动的原因,自然不会真的像风滚草一样,遇到干旱就跑路,这玩意儿完全是顺着容牧的想法,周围如果有人住下的话,就把固定秘境的能量柱一收,顺着山林中咕噜噜地就滚到人迹罕至的地方,然后扎下根来,让容牧继续过清静日子。
这要是算起来,实在是躲清静的一把好手,最关键的是这玩意儿不是容牧自己控制的,纯粹靠自己的灵性与那么一点点并不怎么灵敏的探知能力。
换句话说,是翼族的那批“火种”先死在那里了,然后莲榕秘境才滚过去的。
这件事儿司虹羽不知道,就连容牧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始末,所以后来司虹羽闯进莲榕山谷找容牧的事儿的时候,容牧还真以为在自己打瞌睡的时候外面发生了这么一遭。双方既然都这么想了,那也没什么好多说的,虽说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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