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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喜见到裴婧也是高兴得不行,三人在小青巷吃了晚饭又睡了一宿,第二天才在殷溯留下的侍卫帮忙下,收拾好东西搬进新宅子。
新宅子名为“裴府”,秦昭昭找人做了个样式和云州的裴府差不多的匾额挂在大门口,心里十分高兴。
如今就只等舅舅舅母进京啦!
哦不对,还有雪团,它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她可以去玉京园接它回来了!
又想着正好能借此机会带表姐逛一逛京城,这天看着下人挂好匾额后,秦昭昭立马就拉着裴婧回屋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兴致勃勃地出了门。
京城之繁华,非云州能比,两人一路闲逛,到玉京园时已近傍晚。
日落西山,华灯初上,玉京园里乐师们吹拉弹奏,戏子们登台高唱,看客们欢声鼓掌,端的是热闹非凡。
秦昭昭带着裴婧走进大堂,很快找到暗卫夜七,跟他说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夜七表示明白,随即带她们去了二楼谢无期专用的包间。
包间里,谢无期正在喂雪团吃小鱼干。听说是秦昭昭来接雪团回去了,他应声放了两人进来,之后就望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笑着摸了摸雪团的脑袋:“这小东西有趣得很,养了这么些时日,为兄都有些舍不得将它还给你了。”
见他对她自称为兄,秦昭昭有点不好意思,看了看他头上那片象征着好运的浓郁金光就要说话,不过被一旁的裴婧抢先了一步:“为兄?”
秦昭昭点头介绍:“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谢家五公子,谢无期。承蒙谢大夫人不嫌弃,愿意收我做义女,所以往后,谢公子就是我的义兄啦。”
“义兄听着生疏,以后叫五哥吧。”谢无期笑眯眯说完,没有焦距的眼睛朝裴婧声音传来的方向转去,“这位姑娘是……”
秦昭昭:“她是我表姐裴婧,刚从云州过来的。”
“原来是裴姑娘,幸会。”谢无期微笑着冲裴婧行了一个平辈礼。
“谢五公子好。”裴婧干脆利落地回了他一礼,而后就有些意外地盯住了眼前这个长相虽然只是清秀,可笑起来的样子却如同清风朗月,似乎将“优雅”二字刻进了骨子里的青年,“你的眼睛……”
“五哥的眼睛受过伤,看不见了。”秦昭昭忙小声提醒。
“抱歉。”裴婧说完顿了一下,而后突然开口,“方便问一下你的眼睛是怎么受伤的吗?”
这话来得突兀,谢无期有点意外。
裴婧见此马上解释:“我对医术略通一二,若谢公子不介意,我可以替你看看。”
秦昭昭曾以“跟一位江湖游医学过特殊的按摩之法”为由诈过装病的穆霁,但她说的并不全是谎话,因为那位江湖游医是真实存在的,不过跟他学医术的不是她,而是裴婧。
那年裴婧才十四岁,意外救下了遭地痞欺辱的老游医。老游医为报恩,分文不要地以府医的身份,在裴家住了将近三年的时间。裴婧那时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见老游医医术十分厉害,几乎能称得上一句妙手回春,就跑去跟着他学了一阵。
老游医见她天资聪颖,又极有天分,本想收她为徒,但裴婧对习武更有兴趣,加上还得带小破表妹到处闯祸……哦不是,是到处玩耍,实在是做不到正儿八经地静下心来去学医,就婉言拒绝了。
老游医虽然遗憾却依然对她很好,年迈病逝前,还把自己毕生所得编著而成的医经留给了她。
那本医经名为《李氏医经》,里头记录了许多罕见的疑难杂症及其解法。但此前裴婧一直想为这本书找个比她更合适的传人,所以只是大概看了看,没有认真钻研过。
不过现在……
她看了看身边的小破表妹,想着她即将认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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