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太子府什么都有,会不会嫌弃我给她买的这些普通东西?” “瑶儿,你在说什么了?我们的宝儿是这样的人吗?我们的宝儿怎么可能会嫌弃?她开心还来不及,倒是你,给自己买些东西。” “国明,宝儿跟太子去了哪里?好多天没有消息。” “去游玩去了,皇上应该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为了不让人打扰,所以谁也没有告诉。” 万瑶吃醋地说着:“为什么宝儿不告诉我们了?” “也许是太子安排的,宝儿现在是太子妃,不可能件件事情都告诉我们,太子府现在是她的家。瑶儿,你不要这样,会让宝儿为难分心的。” 宋国明知道万瑶思念宋蔓语,但是这才成亲两月不到,待以后再让宝儿回来,现在多多少少还是忍耐一些。 “嗯,我知道了,相公。”万瑶回头的时候,突然是发现有人跟着她,于是轻轻地拍拍宋国明的手。 “有人在后面,那个墨色衣服在我们出府的时候就一直在。” “小心些,不要离我很远。” “嗯。” 宋国明看着身后的侍下人,交代其中一个回去多带些人来,剩下两个直接随他进了最热闹的茶楼里。 “相公,为何带我来这里?” “这里人多,即使有人想对我们做什么,也得思量再三。等我们府中的人来了后我们再回去。” 宋国明小心谨慎,点了的菜都试过毒。 “这银针?” “是我找宝儿要的,在外面的时候吃喝都用它试过再喝。” “相公,你是不是太谨慎了?” 万瑶觉得宋国明这样,会很累。应该没有谁敢对他们下手?现在他们的女儿是太子妃,而且好好地活着。 太子并没有出现克妻这种事情,谁现在来动他们就是找死。 万瑶还是自信,那些人跟归跟,但是动手这件事情他们现在不敢。 “万事小心为好,我们现在不能给女儿找麻烦。要做她稳靠的娘家。” “嗯,放心吧,老爷。” 万瑶也明白这点,于是两个人在这里喝着茶,直到手下带了十几人过来,他们才回去。 回去后,便把这件事情告诉宋雄远,便交代几个儿子还有媳妇,出门时一定要多带人。 宋雄远说:“为什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跟着你们?好大的胆子,是谁的人?” “有没有可能是恒王的人?”宋国明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宗少恒。 “恒王现在正是春风得意时,没有想到夜至的事情让他查了出来。” “是了,不过太子真的不知道夜至的身份吗?” 他们疑惑的点在这里,如果不知道,为什么要安排夜至安排在药园? 他们没有再说下去,有些事情隐藏在心里,才是最安全的。 宋蔓语与宗少渊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傍晚的时候她在溪水中游来游去,宗少渊则是守在一边不让人靠近。 “你不用守着,没有人敢靠近的。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不是守人,我还守动物,守蛇。” “宗少渊,你太让我生气了,你明明知道我怕蛇,你还这样吓我。你走开,我不想见你。” 宋蔓语游到另外一边,宗少渊反正不离开,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花,一点点扔到宋蔓语的身边。 宋蔓语似乎罢身在花溪里面,在晚霞下面特别的美。 宗少渊拿着衣服守在旁边,宋蔓语洗好后,宗少渊替她换上衣服。 “你烦不烦啊!” “不烦,我一点都不烦。最好我们永远这样下去。” “别想说服我,没有用的,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宋蔓语感觉宗少渊潜移默化让她接受一些事情。 宗少渊说:“当然,就这几天让我胡说一下。”宗少渊真的无心权力,他只想跟着宋蔓语归隐山林,过两人的日子。 虽然他也知道宗少恒不可能放过他们,但是宗少渊真的只希望与宋蔓语在一起,尤其知道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奇妙后,对于皇位来说,他并没有那么多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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