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

    “那我就放心了。”

    只见正德帝转过头来，他面孔都萎缩了进去，眼睛吐出，七窍渗出不知是水是血的东西来，面色惨白，看着就是一副溺水而死的样子。

    太升吓得像把手抽回来，但手被他死死抓住，怎样都动弹不得。

    眼前的正德帝猛一用力，太升重心不稳，摔了下去。

    但就在他摔倒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是掉到了江水之中，他不能呼吸，想要游上去又见不到尽头，浑身彻骨一般地寒冷。

    他的脚踩在了江地的石块上，就在这时，他的身体失去了力气，踩空了垫脚的石头，沉落江底。

    就在这时，他感觉人在半空，惊醒过来，庆幸这只是一场梦。

    这几天来，他因为正德帝的嘱托还有不能告诉正德帝他快死了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内心颇受煎熬，又被福霖府的人这么一吓，终于酿出了一场噩梦。

    他心内暗暗有隐忧，此时的正德帝等人也不知道回京了没有，希望路上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正德帝已经没有多少好日子了，但愿刚刚的就只是梦，不是他急病攻心，真的来梦中托付自己才好。

    想到这里，他怎么也睡不着了，庆幸背对着的步虚谷也没睡，他正想跟他闲聊几句，却见他的背影似乎发出痴痴笑声。

    仔细一看，原来步虚谷跟牧莲心，一人睡床一人睡地，二人隔着自己在用眼神交流，只是看着二人都笑开了花。

    热恋中的男女真是可怕，白天腻歪了一天还不够，现在还要秀自己一把才高兴。

    要不我给大哥大嫂表演一段狗叫助助兴？

    就这时，二人看着看着对方又痴痴地憨笑起来，太升真是受不了他们，拿手遮住耳朵，一个翻身睡过去了。

    自己昨夜就这么睡着了，直到天亮才醒过来，而他们两个就不知道你弄我看看对眼看了多久。但最可气的是，自己早睡的醒来都精神不振，顶着对熊猫眼巴不得能再回去睡一会，他们两个像是一宿没睡的，现在龙精虎猛，一路上说说笑笑精神饱满，看着似乎还年轻了几岁。

    你说这气不气人。

    “步大哥，你那些大官会来接我们吗？”

    “不太会了，太升虽说是朝廷来的六品官，但是主掌刑罚，这一趟主要是过来验尸查案，并不是来视察民生，他们也懒得巴结，我估计就派个衙役安置一下我们就了事了。”

    虽说二人说的是实话，但太升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对味。

    “那你也是七品的锦衣卫总旗啊。”

    看来牧莲心好像对他锦衣卫的身份不是特别在意。

    “你步大哥如果是偷偷来的，那估计整个福霖府的大官都会来巴结他。但他是光明正大来的，那这些大官最多也就意思意思，给几十两银子打发了事。”太升说道。

    牧莲心不解地看着他，步虚谷说道：“我如果是暗地里来的，那说明我身上有朝廷的密令，这回来是来暗访的，如果我这个时候去找那些官员，也就是暗访的事，多半与他们有关，他们为了怕锦衣卫回京上报的时候乱说，就会拼命巴结，让我尽量把话说好听点。但我这回是陪着太升做他的护卫的，所以沿路各大官员都不会给我什么面子。”

    步虚谷果然聪明，一点就通，也没几天，就把官场的那些作风摸了个七七。

    此时牧莲心指着进城的路口说道：“那是什么？”

    众人看去，只见闵安县的入口处，站着几个官员打扮的人，沿路还有不少百姓，等在道路两旁。

    见到三人之后，人群中跑来一个年轻男子。

    “请问三位，可是从朝廷来的秦寺正步总旗等人？”

    太升站出说道：“我就是大理寺寺正秦太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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