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
这不是他的喜好啊!
何南星不高兴了。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喜好!
不对,她在记录谁的喜好!
难不成,她要记录别人的喜好然后去毒杀对方?
虽然这个脑洞是有点奇怪,但是何南星还是觉得,按照姜橘络的性格,一切皆有可能。
姜橘络当然没可能。
她灌完水回到教室,想到什么,急急忙忙找纸条的时候才发现,那张耗时好几天的纸条,居然神奇失踪了。
她明明记得是放在语文书里的啊。
“何南星,你看到我的一张纸了吗?白色的,上面还有几颗小爱心。”
小爱心。
对,还有几颗小爱心。
手里攥着那张纸,仍然要面露微笑的何南星嘴角使劲往上提了提,看着笑眯眯实则非常凶狠的摇头:“我怎么会看到呢,尤其是带着小爱心的纸条。”
对方眼睛稍稍眯起,有点儿不大相信:“你真没看见?那个对我很重要的。”
当然重要了,谁知道是你搜集的关于谁的喜好啊,到时候不管是被你喜欢上还是被你讨厌上,最后结果都是吃不了兜着走,死路一条。
何南星想着,这么危险的行为,还是让自己来。
就让所有的痛苦和风雨,都对着自己来,他可以承受关于姜橘络这个女人掀起的所有风浪,毕竟,一物降一物,谁让他比较厉害呢。
“这么重要你不收好?”何南星手腕用劲儿,将纸团使劲往书兜里一丢,笑眯眯的,“到底什么东西这么重要啊?”
姜橘络没要到消息,看他也不太舒服,懒的多说话:“没看到就算了,我再找找。”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里面写了什么?”何南星穷追不舍,“写给谁的?是报复还是爱恋?”
对方无应答。
“爱恋的话不对,你不能同时喜欢那么多人;报复也不行,我们都是社会主义好青年,未来社会主义的接班人,你不能这样的。”
这都是什么乌七八脏的话。
对方持续无应答。
“姜橘络,我再教你做人你听到没有?”
“我警告你,给爸爸闭嘴。”对方炸机。
何南星:……
Ok,fine,好男儿能屈能伸,该闭嘴时就闭嘴,绝不含糊。
何南星默默地缩回去,伸手摸进桌肚,那团纸在他的蹂躏下,已经变得皱皱巴巴不能看了。
这样也好,省得她到处沾花惹草的。
何南星有点儿美滋滋,慢悠悠的探出手来——
好家伙,不探不要紧,一探要人命。
那个纸团,顺着他的动作,慢悠悠的,但还是不受控制的,从他的桌肚里啪叽一下,咕噜咕噜的滚到了姜橘络的凳子底下。
你说说,这不是要人命这是什么。
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人身安全造成了十分恐怖的威胁。
前面正在翻箱倒柜找东西的某人,自然是看见了这干巴巴的纸团。
嗯,舒爽。
何南星感觉命不久矣。
纸团被人捡起。
奇怪的是,对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漫不经心的瞥他一眼,而后再没多说,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将纸团展开,一丝一丝的铺平,最后还是没忍住,扁扁嘴。
何南星显然是看见了那个扁嘴的动作。
姜橘络都开始扁嘴了,这多让人害怕啊。
何南星攥紧拳头,藏进兜里,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尴尬的抿嘴,不知道接下去该干什么。
他现在终于理解了绿绿说的好奇害死猫是什么感觉了,这简直就是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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