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曾几何时,我也被络姐宠爱过。”
“never。”
一直忽视他们的何南星扭头对着周稠的背影说道,说完还觉得不得劲,又重复一遍:“impossible。”
了不起了不起,何南星都开始说这么简单粗暴的英语单词了。
姜橘络没听见他们说的话,随手掏出一支笔来,掂量掂量,觉得不舒服的很:“我想做回人。”
陈茵若:“你什么时候不是人?”
绿绿点点头,紧跟着又摇头:“其实有时候,络姐还是不太像的。”
姜橘络懒的跟他探讨自己到底什么时候不像是个人,她现在满脑子都是——
“我凭什么被人家弄得不好过?”
就算是班长,也不能老这么忍气吞声屁都不放一个,不然你当班长干什么?还不是为了耀武扬威没人敢欺负你吗?别说什么是为人民服务这种屁话,有几个班长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我就是为了服务大家,绝无私心,不求名利的?
她姜橘络做班长,就是简单地积累人气,以防自己被欺负。
何南星抬手,轻轻敲在她脑袋上:“你想怎么做?”
“简单点,我想让她跟我们肩并肩啊。”姜橘络看了眼四周,飞快的从文具袋里抽出自己的圆规来,咔哒一身打开,将尖锐的圆规那头朝上,眯着眼看它。
陈茵若:“看着还挺凶。”
绿绿:“有那味儿了。”
何南星:“容嬷嬷?”
“容嬷嬷个屁。”姜橘络心里啐了一口,表面上仍旧保持着自己高冷女神的形象,手指轻轻点了点圆规的尖尖头,笑了笑,“我当然是要给她一点儿小礼物啦。”
“但是,老师不是不让我们随便刮桌椅吗?”陈茵若怕到时候闹大,对她这个班长的职位有影响,“你毕竟还是个班长。”
这倒也是。
姜橘络伸出手,在桌肚里面掏啊掏,掏啊掏,终于摸出一块小木头来,随意丢在桌子上:“这个,可以?”
“哪儿来的?”
“前两天捡的,本来想做个小人扎一扎的。”
陈茵若绿绿:……
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站在一旁毫无负担的何南星。
何南星:???
看我做什么?总不可能要扎的小人叫做何南星?
“我还挺舍不得的。”姜橘络扁扁嘴,难过得很,“算了,下次扎小人,我还是买个金刚芭比,扎着得劲。”
陈茵若默默退后一步:“络络,冷静啊冷静。”
“开个玩笑。”姜橘络耸耸肩,手指捏着木块翻转,“这是之前通用技术课上用的呀,我顺手带回来了,下次我们不是要做螺丝吗,我也想带回来。”
陈茵若:……
她说呢,这个木块怎么看着还挺小挺眼熟的。
“待会儿我把木块塞到她抽屉里。”姜橘络抬起下巴,笑意吟吟,“考试前教室里的监控是关着的,我把名字刻上,划几道痕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送它回家。”
“这样不太好。”陈茵若觉得不太妙“好歹是一个寝室的。”
姜橘络坐的位置,好死不死,就是包静静的宝座。
她刚想出口反驳,好好说说陈茵若这温吞吞的性子,还没说话呢,就听见这小妮子的镚儿的镚儿往下说:“要不要用红笔划几刀啊,不都是红油漆表示威胁的吗,这样是不是有威慑力一点儿?”
姜橘络:……
牛逼。
何南星怎么听都觉得她们这个过程娘们儿唧唧的,皱着眉头烦躁的很:“直接上去摆事实讲道理,不服那就能动手就不动口了。”
姜橘络:“你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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