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呢。”
大家跟着哄笑开。
下了课,陈茵若和姜橘络两个人在教室待了十几分钟,估计食堂人数已经少了不少,这才晃悠着去食堂吃饭。
“你这周末做什么了?”陈茵若嘴里含着一颗橙子味儿的糖果,是绿绿一大早给她的,据说已经从周一一直给到周三,每天一颗,连续不断。
姜橘络凑近些,嗅了嗅她嘴里的味道,啧啧感慨:“真是不得了,我感觉我闻到了爱情的酸臭味。”
陈茵若抿嘴,摇摇头:“我们就是很纯洁的前后桌关系啊,再说了,绿绿不是每次也给你糖果吗,是你自己不要的。”
天地可鉴日月可表,那绿绿明显是为了陈茵若准备的,要是她这忽然插上一脚,说自己也要,指不定绿绿还要给她从小卖部里买点儿什么应付应付呢。
毕竟,绿绿准备给她的糖果,那可是进口牌子,很少在国内货架上看见的,更别说是在梧中这么个小小的小卖部里了。
“算了不说了。”陈茵若认栽,主动转换话题,“最近何南星怎么安分了这么久啊?不吵不闹的,作业每次都是第一个交,好害怕。”
“你怕什么?”
陈茵若也说不清到底怕什么,只能说:“事出反常必有妖。”
倒是的确足够反常。
绿绿老是委屈巴巴的坐在位置上,可怜兮兮的看着若若和络络,都快无聊的想要打毛线做围巾——
何南星说现在天气冷了,不适合打篮球,所以不组局;何南星说现在天气冷了,所以不出去玩;何南星说现在天气冷了,所以不准备跟他继续鬼混。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的确让绿绿也产生过那么一点儿要奋发图强的冲动,但时间久了,这个油箱里面的油,肯定还是漏光了,无油可加。
“你说,何南星都想好好学习了,怎么绿绿还是一副要学不学的样子?明明之前还答应的好好地,说自己会努力好好学习的。”陈茵若烦闷,不注意脚下,哐当一声直接踩空。
连带着身边被她牵着的姜橘络也跟着一起栽下去。
好在已经快到楼底,楼梯的高度并不高。
但纵使这样,两个人还是摔得不轻,脚瞬间便疼的直抽气。
好在陈茵若只是简单的脚崴了一下,活动活动缓过劲儿来,但姜橘络就没那么好运了,脚彻底崴了不说,连着手肘上,都直接蹭破了一块皮。
陈茵若盯着她泛红的手肘,心疼的眼泪直掉:“你等等啊,我背你去医务室。”
说着,便直接弯下腰,想将人扛在肩上。
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姜橘络没配合,双手背到身后,摇头:“你扶着我点儿,我们俩一块儿过去就行,你不是脚也有点儿崴了吗?”
“我没事。”
“听话。”她尝试着站起来,手掌扶着墙一点一点往上挪,不停地抽气,脚上传来一阵一阵的疼。
她们俩,谁都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这么可怜兮兮的往医务室走,路上居然没遇到什么人,连带着请假都没地儿请。
现在夏令时已经改到冬令时,虽说午饭过后有一小时的休息时间,但是时不时还会有班主任等等来看看人数情况,到时候要是发现她们没在教室,指不定要怎么担心。
姜橘络坐在医务室的床上,担心得很。
陈茵若的脚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扭了扭,缓过来了,就是这两天别老蹦蹦跳跳就行,下次体育课得请假。
但是姜橘络这个情况就比较特殊。
“我建议还是直接去拍个片。”医务室的老师哗啦啦开着单子,“先跟你们班主任打声招呼,然后直接去最近的二院拍片,不过医院拍片要等到一点半后,你做好准备,先挂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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