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南星变了。
姜橘络陈茵若马草原都感受到了。
据马草原回忆,那就是惊天地泣鬼神般转变。
以前从不看书,不对,划掉,从不在明面上看书的人,现在忽然开始自己看书,而且捧着一本书看啊看,看啊看的,好像要跟书本谈恋爱似的。
以前从不在乎别人对他的评价,动不动就想武力解决的,周五下午跟人说急了也不再动手,还能跟人心平气和的说,别闹了。
以前对自己形象只能说是一点点在乎的人,忽然变成非常在乎自己的形象,光一个早上,就已经照了不下十次的镜子。
别问他为什么有镜子。
梧中洪流连个镜子都没有,还叫什么洪流。
绿绿就是很郁闷。
按理来说,星哥不该是这样的。
他是自由的,是疯(划掉)的,是向往未来的人,不该被眼前的作业困扰,像作业这种东西,正常来说,都是他被困扰才对的。
但是何南星现在好像对作业有一种迷之喜欢,那种喜欢,像是对自己未来女朋友的喜欢似的。
马草原光是想想那种神奇的感觉,就觉得不一般。
何南星抱着自己的作业本狂做,转眼做完,又拿出自己买的练习册开始疯狂做题。
马草原从来没看见过他这本练习册。
不对,星哥什么时候会做练习册这种东西了,还是自己买的?不对,他什么时候去买的?他星哥果然要抛弃自己,变成一个三好学霸,什么都会的牛叉了吗?
“星哥,你什么时候买的练习册?”他小小的伸出手去,指腹摸上练习册边缘,一不小心蹭到何南星那只胖乎乎的手,一笑,转而又收回来,“星哥,你现在这么爱学习了?”
何南星垂着头,推了推自己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淡定点头:“今天早上刚买的。”
马草原:“哦……不是,哥,你什么时候有了眼镜这种东西?你近视了?”
说着说着,就伸出手去,打算摸一摸他的眼镜。
何南星快速别过头,眉头稍稍皱起,一脸不耐看着他:“你做什么?摸我?”
马草原:???
不是,星哥现在好像不仅仅是有点儿不对劲了,他现在怎么还有妄想症了?谁要摸他了,他是那种可以摸一摸的人吗?再说了,两个大老爷们的,摸什么摸?
“星哥,你的眼镜是什么时候戴上的?怎么从来没见你戴过?多少度了啊?星哥你得保护自己的眼睛啊,不要用眼过度。”
何南星被这的镚儿的镚儿的劲烦透了,主动别过脸去,哦一声:“今天早上刚买的,平面镜,无度数,我就是为了表现的深沉一点,所以才会用这个。”
说完,还煞有其事的看着他,眉头稍稍上挑,眼神示意“有事说事,无事滚蛋,莫挨老子”的意思。
绿绿麻溜的退后一些。
而后一扭头,屁颠屁颠去找陈茵若。
陈茵若和姜橘络一块儿去教导处交资料,这个时候正巧经过高一楼,姜橘络想跟曲恪商量商量今天去奶奶家的事儿,她不太乐意去,想让曲恪自己去。
“回不回老放你奶奶的鸽子不太好?”陈茵若知道一些她和奶奶之间的关系,时间久了也心疼她,但是老这么躲避也不是办法。
姜橘络摇头:“你敢相信吗,我要是在她面前晃,才是对她最不好的。”
陈茵若:“好歹是奶奶啊。”
“奶奶个熊。”姜橘络说着说着就直接爆粗口,直到说完才觉得不对劲,捂住嘴扁扁嘴,抬脚上楼打算去找人,“互不干扰,互不干涉,和平共处五项原则。”
“那曲恪对你奶奶是什么想法?”
姜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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