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论!”
右手青年随之大喝:“还不束手就擒!”
征西王?
吴三桂的兵?
伪太子奕宁公主的锦衣铁血小队沿太行南潜的事情看来已经被人知晓,吴三桂才会派小股精兵沿路拦截,防止再有类似情况发生。
朱天赐暗自苦笑,自己不是明庭重要人物,却正好撞上。
怎么办?
现在就使用后悔术?
他立即就否决了,不战而逃那是懦夫!
牙一咬,朱天赐两手斜甩,将剑鞘刀鞘抛脱,左手横刀,右手剑锋斜指,大步向前冲去。
“此人有绣春刀,必是锦衣卫,或许是一条大鱼,尽量生擒,拿下!”左道中年人喝道。
两矛两长刀整齐向前一步,中间两矛尖指向朱天赐双肩,两边长刀从外向内斩向朱天赐双腿,配合娴熟,显然是久经战事的老兵。
朱天赐猛地一停,待长矛之势已尽,长刀用老,然后身子下蹲,化作一道残影,左手刀架着两矛欺进两人怀里,刺耳的摩擦声中,几枚手指断落,两矛手发出痛苦的嘶吼。
一道剑光划过,右侧的长刀手向下裁倒,脑袋却向上飞起,喷洒着一抹艳红。
太快了。
众兵卒还没有反应过来,朱天赐已经揽过一个长矛手,抛向后面的四个短刀手,同时发力一跃,冲上半空,追上长矛手,在其身上一点,从一排短刀手头上跳过,扑向后排两个枪手。
从一开始,他就认定对他最有威胁的就是两支燧发枪。
以他如今的速度和剑术,对付十来个兵卒完全不成问题,就算是百战精兵也无碍。
这里毕竟不是千军万马的战场。
但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热兵器的弹丸,所以,只要解决了这两个明显是小头目的枪手,这一战也就算是结束了。
“呯!”
“呯!”
先后两声枪响。
青年头目刚醒过神来,慌乱中扣动板机,燧石冒出火星,引燃火药,弹丸射出,从朱天赐左侧五公分外飞走。
中年头目则很沉着,瞄准劲敌,开枪。
半空中,朱天赐已经无可躲闪,只能尽力尝试用绣春刀去挡,但没有挡住,肚腹剧痛,身子不由一抽。
尽管穿着厚棉衣,但如此近的距离,弹丸还是破开一个洞,嵌入他的腹中。
朱天赐脑中急转。
就算忍着疼痛尽杀这些人,以时下的医疗条件,他也可能因炎症而死。
就算他能挖出弹丸,又能熬过炎症,如此重的伤势,也一时失去了自保之力,性命便不由自己,很难逃过征西兵的追杀。
“后悔!”
意念术+逆时序=后悔术,发动!
朱天赐一阵恍惚,眼前长矛手被他抛出撞向后排短刀手。
“怎么时间这么近?”
刚升起疑问,身子已经按事先预定好的方案跃起,朱天赐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按之前的剧情继续表演,踩在长矛手身上借力再度上升,扑向两个两个枪手。
但刚才的情形历历在心,左手绣春刀下压,放平遮向之前腹部受伤的位置。
“呯!呯!”两声枪响。
接着“嘣”的一声,弹丸与刀身相撞,然后弹飞。
果然还是原位置!
朱天赐心中一松,右手直刺中年枪手咽喉。
中年首领略有些愕然,但反应极快,身子向旁边斜避,同时抛掉燧发枪,去拔腰间短刀。
但朱天赐哪还容他反抗,剑尖一折,如影随形刺入其咽喉。
然后随手抽出,去斩削另一枪手。
“别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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