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67章 第 67 章(第2/4页)  迟一分心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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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摔碎了,稀里哗啦的,听着声音很大。

    话筒那儿传来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

    “怎么了?”

    舒予白蹙眉。

    “花瓶摔了。”

    南雪说。

    “哦。”

    舒予白怔了怔,不知该说什么。

    南雪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轻轻的,带着一丝颤抖:“姐姐,我手割了,流血,好多血。”

    舒予白瞳孔一缩,下意识捏紧了话筒,动作停下:

    “你在哪儿?”

    “房间里。”

    南雪说。

    “有创可贴么?”

    舒予白蹙眉,着急地问。

    “没有好疼。姐姐,你下来好不好。”

    南雪的声音带着颤抖,有些急切了:“求你下来。”

    舒予白吓到了。

    她挂电话,疾步走到门口去换鞋,从鞋柜上提起包,转身对尤馥说:“师姐,花瓶不小心打碎了,南雪手割了,我下楼去看看。”

    “嗯?”

    “手割了?”

    尤馥有几分意外:“那你去吧,这儿我自己搞得定。”

    舒予白离开,带上了门。

    尤馥不紧不慢地把外套晾起来。

    心里有些疑惑。

    手怎么割的,尤馥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她目光落在酒店床边儿的白色瓷花瓶上。

    花瓶蛮大,白瓷的,细口,圆肚,上头用彩墨绘了几支桃花,浅浅的粉色。瓶子有半人高,里头插了一束红色腊梅花,花是真花,用水养着,开的旺。

    她走过去比划了一下,到腰;又推了下。

    真沉。

    这玩意儿能打碎?

    电梯门开了。

    一片安静,舒予白疾步走在昏暗的走廊里,尽头,房间暗红色的门显露出来,她心跳略快了,低头,从包里捏着房卡,贴在门柄上。

    滴。

    门开了。

    南雪在被子里缩起来。

    舒予白站门口有些着急地换鞋。

    亚麻窗帘合的严严实实,房间里,墙壁上暗橘色的灯光亮着,里头朦朦胧胧的,木地板上有水迹,一直淌到门口的,估计是花瓶里洒出来的。

    她顺着那水迹往里看。

    屏风后,一张床,床边儿两只白色养花儿的瓷瓶碎了一只,地上满是碎瓷片。

    那束梅花倒在水泊里,花瓣湿了,半透明。

    床上,女孩缩在被子里,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身上一件白色的吊带。

    很薄,很透。

    细细的肩带吊在锁骨那儿,她肩透白,柔软的沟壑轻轻起伏,乌黑冰凉的发搭在肩上,薄而软的布料是牛奶白,影影绰绰地遮着。

    一刹那间,舒予白瞧见了某些细节。

    又没穿?

    南雪这次可没醉。

    难道,是她醉了。

    舒予白轻轻扶了一下额头……头晕,真醉了,出现幻觉了么?

    舒予白走过去,目光不知该落在哪儿,被烫到一般。不知是不是醉酒的缘故,脸颊很热,很烫,烧起来似的灼热。

    她问:“手呢?”

    南雪踟蹰片刻,把被割到的右手乖乖地从被子里拿出来。

    “其实,也没有很严重。”

    她小声解释。

    舒予白捧着她的手,翻过来看。

    食指那儿,有道口子,不深不浅,一点殷红顺着伤口不断往外渗,舒予白凑近了仔细看,轻盈的呼吸洒在伤口那儿。

    南雪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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