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小哥勿怪!”
“公子哪里话,去日所幸公子垂帘,留我等性命。今知公子前来,喜出望外。特出城相迎,以表诚意。”
“就别客套了,雪大风寒,还不快快回屋细聊。我等可没风衣,不抗冻啊!”
苏落与韩玄相视一笑,众人一同回屋去了。
屋内,礼几旁。
“来,喝壶燕北烈酒,去去寒!”
“素闻燕北之地,苦寒,谷物无收,缘何能酿出这上等烈酒?”
“燕地虽苦,但盛产野果。山间野果,多不胜数。山林小道多有烂熟野果自然落下,燕人用野果酿得此酒,只取一朴实无华。”
“来,尝尝这烈酒如何?”
韩玄端起爵,行李之后,一饮而尽。
“如何?”
“好一个朴实无华!素闻燕北多义士,就连喝的酒都这么性烈,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
“敢问,韩兄,那日留信离别之后,去了何地?”
韩玄大惊。
“你如何得知我姓名?”
“不足道哉!公子追我千里之地,暗中探查一夜方知我的姓名,我知公子姓名,何足道哉!”
“妈的,可不能让你知道我有天眼系统。不然我这面子往哪搁!”
“不愧是名门之后,连情报工作都做的如此严密!”
“彼此而已,你能探查到我的底细,也很厉害。普天之下,没几个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那日,得知你真实身份以后,我便确信此信真伪。但为了以防万一,我又潜回大都客栈,暗中探查一番,从几名楚商那里确认此条消息。”
“楚商?”
“没错,楚商。”
“楚商是否可靠?”
“秦商旅之中,有楚人间谍!”
“秦商旅会有楚人间谍?”
苏落不解地问。
“世间之事,人心难测。世人少有人逃过贪念,权念。”
“如此,此信可信?”
苏落依旧将信将疑。
“十之九,楚商背后的老板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
“向梁!”
“是楚大将项燕之后,项梁?”
“正是!”
“那,你来投我,有何打算?”
“世人皆知,燕太子丹为救天下苍生,托荆轲以大义,冒死入宫刺秦。虽失败,其壮举当为天下之楷模!今我欲效法荆轲,刺秦!”
“自荆轲刺秦事败,嬴政便加强宫殿防卫。我叔伯太子丹被勒令献头,何其悲壮。现今,想要入宫刺秦,几无可能,除非......”
“除非路上设伏!”
韩玄一改脸上笑容,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透着坚定。
“凡军国大事,乃朝廷机密。更何况嬴政已被刺过,必然万分防卫。此等消息,居然被各国间者轻易得到,不乏有诈!”
“公子多虑!嬴政虽是天下之主,却不至于老死于深宫之中。我等虽无家,人却自由。嬴政拥天下山河,却不能相望一眼。深宫宛若牢笼,没有谁会甘愿在牢笼里没有自由。这一次,我必须刺。为ha国,为天下列国,为苍生,为自己!”
“公子之言,痛彻我心!想我虽有公子所志,却无公子所行。惭愧!”
“我投奔公子,深知公子苦痛已久。大丈夫立于世,眼看暴秦奴役天下,世民活于水火,却毫无作为,渺小如蚁,悲乎!望公子助我,也是助天下苍生!”
“不知公子要我如何相助?”
“我要一批死士。燕北侠义之都,世人皆知。以我一人之力,刺秦无论如何也完成不了,我需要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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