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女子闻言咬了咬牙,立刻从坐榻之上站起:“来人,立刻去御书房。”
北堂辅黎这段时间也早就听到了北堂修那边的动作,只不过因为他也一贯看不惯那宋大人的作风,所以便没有主动出手制止对方。
而如今宋丹凤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御书房之外,二话不说便在这院子里跪了下来。
随后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哭诉,说那摄政王大人如何含血喷人,如何仗着权势欺压普通官员。
小皇帝本来也不打算管这件事,可是一方面是配上女人闹得实在是烦了。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对方好,她有个贵妃的位分摆在这里,如今竟然都跑到他御书房外开始哭闹了,他就总应该拿出个态度来。
“罢了罢了。”小皇帝将手中拿着的朱笔搁到一旁,抬手按了按眉心:“让他进来,可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一旁侍立着的李公公闻言应了一声,快速退到殿外,命人将宋丹凤扶了起来。
“唉,宋娘娘,不是我说你,陛下这几天本就为这政务一直忙碌着,你如今跑到这御书房之外一闹起不上陛下更为头疼。”
宋丹凤是来求人家的,听到这里公公这样斥责自己,也全然没有了平时耀武扬威的那份骄傲劲儿,当即便垂着头,一边擦着脸上的泪水,一边讷讷点头,很有一副柔弱的姿态。
李公公将人引进屋之后,宋丹凤经他刚刚提点也不敢大声声张或哭嚷,只一副委委屈屈黯然垂泪的模样,对着坐在御案之前的少年人道。
“陛下,你可要给臣妾做主啊,臣妾的父亲究竟有没有做那暗杀这事,都尚未来得及查明,那试着往北堂修居然就已经将臣妾的父亲关了起来。”
“如今臣妾的父亲好歹也是这朝堂之上的二品大臣,怎么能说被关就被关呢?”
北堂辅黎靠着御座懒洋洋的听着女子在殿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脑子中一边想着应当如何找法子向面前人打发了。
谁是他这边还没想出个主意,那边宋丹凤已经是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说道:“陛下,这件事你若是不调查清楚,日后怕是会寒的朝堂之上其他大人的心啊!”
嚯!不过两句话没走心听,这边说到了寒了其他大人的心。
这宋丹凤也就是被困在这后宫之中,他若是个男儿身,能够到那朝堂之上一展宏图,只怕也是个青史留名的奸臣呢。
“好,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件事我会好好调查的。”少年人勉强打起精神,顺嘴敷衍了几句,只想让面前女子立刻离开他的御书房,免得扰了他的清净。
而宋丹凤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敷衍态度,见状立刻又委委屈屈的说道:“陛下难道就要这样继续让那摄政王大人把持朝政吗?”
虽然这件事是如今朝堂上,或者说是整个京中人心中都清楚的,但是这二人已被面前女子说出,却还是让站在一旁的李公公变了脸色。
“大胆!送娘娘怕不是被自己父亲的事急乱的心神!如今居然在这御书房之中胡言乱语了起来!来人啊……”
看到面前小皇帝的脸色也是一沉,宋丹凤也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心急了,立刻找补道。
“陛下,我这也不过是为你担心罢了,不过即使陛下又怪我,我也想让陛下能多想想我说的这话,究竟有没有道理?”
话越说越离谱,李公公早就已经急得恨不得原地跳起,直接将面前这贵妃之尊的女人拉出店外。
然而还未及门外得了风声的宫女太监拥入殿中,此时坐在那御座之上的小皇帝,却是懒洋洋的抬了手。
“算了,让人就不必先进来了。”北堂辅黎说完这话便从座位上站起来,从桌案后绕道还在哽咽啜泣着的女子面前,抬手扳正了女子的脸庞,潜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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