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是觉得鼻子痒痒的,“没感冒,打两个喷嚏,说不定是有人在背后骂我呢。”
何秀芬瞪了一眼,“少贫,以后上班给我把外套穿上,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安锦嘴上应到。
突然,屋外头响起开门声,安锦说道:“肯定是爸回来了,咱们出去。”
何秀芬双手抱胸,坐在那不动。
“走嘛走嘛。”安锦抱住何秀芬胳膊,将人往屋外拉。
“你妈和你小妹呢?”安经国问道。
“这呢这呢。”安锦拉着何秀芬走到客厅。
安锦接过公文包,跑回去放进屋里,“爸你吃晚饭了吗?”
安经国跟何秀芬坐一头,背靠在沙
发上,“今天厂里有事,晚饭在食堂吃了。”
安锦给安经国泡了杯茶,放到面前的茶几上,转身坐到何秀芬身边。
这时,安经国像才看到家里还站了两个人,招呼道:“哟,老大今天回来了?干嘛站着?坐啊。”
“就当自己家一样啊。”
杨晓菊有些怵这个上过战场,手上染血的公公,不敢还嘴,她扯着安怀民的衣袖,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安经国看何秀芬一脸不快,知道她心里憋了一肚子气,“知道你们上班忙,怎么想着今天回家来看看?”
杨晓菊余光见着安怀民僵着脸,坐在那他老子问话,连头都不敢抬,她在心里啐了一口,脸上陪着笑,从拎回来的袋子里拿出两瓶酒。
“爸,这是怀民特地给你买的茅台,知道你就爱吃饭时小喝一杯,”杨晓菊用手肘捯了捯安怀民,“是怀民?”
“嗯,对,”安怀民抬起头,“这是我和晓菊的一份孝心。”
“呵。”何秀芬坐在旁边,直接冷笑出声,气得胸口起伏。
这白眼狼是只记得能给好处的爹,不记得他还有个娘啊!
不孝的东西,何秀芬头扭一边,不想看这两人。
安经国脸色如常,看不出生气还是高兴,扫了眼酒瓶上被磨花的印子,“人回来就行,还带啥东西。”
看到安经国的反应,杨晓菊和安怀民松了口气,夫妻俩心思想到了一块儿去,安经国这边情况良好就行,毕竟大事还是要男人当家,何秀芬生气就生气。
杨晓菊笑着,高兴地对安经国说道:“爸,你还不知道呢?怀民升职了,被上面提拔派到隔壁镇当派出所所长,在下面干满五年,就能调回市局干个中队长了!”
安经国端起茶杯,低头喝了口茶,“是吗?那是好事啊。”
安锦靠在何秀芬的肩膀上,直直盯着对面人看。
杨晓菊动作一顿,没想到对面三人的神色这么平静,杨晓菊心里想了个理由,毕竟安家都是平头老百姓,安经国当个厂长,也不常接触到上面的人,肯定是不知道能进市局是件多厉害的事。
“是啊爸,以后怀民进了市局,咱们老安家就出个当官的人了!您老两口再走出去,谁敢轻看怠慢啊。”
杨晓菊想到那威风的场面,说的她自己都信了,好像安怀民已经被提拔,明天就能高升一样。
安锦半信半疑坐在那,听着杨晓菊空口画大饼。
安经国不动声色,“希望我老头子还能等到那一天噢。”语气意味深长。
“瞧爸您说的啥话,您身体硬朗着呢。”
“是啊爸,我以后进了市局,一定孝敬您,和妈。”安怀民说道。
安经国呵呵笑了两声,没接话。
杨晓菊见前面铺垫做的差不多,知道该说正事了,她清了清嗓子,“爸妈,其实这次我和怀民回来,不光是要告诉你们这件喜事,还有另外一件大好事,想跟你们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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