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魂灵被夺取了,现在就是一副空壳皮囊!”顾涟还算冷静,她很清楚,一个被布控人的反战实力强弱取决于背后之人的实力是否足够强大,她习惯性的伸出长臂,盯住眼前逐渐向她走近的人,偏了偏下巴,说,“躲远点。”
话落的同时,她已经迅速的越身而起,在如此大的雨里仍旧轻若飞燕,肢体动作依然万般协调。
女子的皮衣是修身型的,束细腰,勾身材,一系列的动作被她使得如同跳舞,柔美之外还掺杂了一丝刚硬。
男人的短刀运用的纯火炉青,仿佛是用什么隐藏的东西固定在了他的手上,他身手不凡,反应能力很强,甚至与她持平,加上男人的身体本就比她强壮有利,所以没一会儿顾涟就落了下风。
顾涟没有使用手上的戒指,她怕在不留心时又会放出什么东西,她用长腿勾住他的脖子,两人双双落地,在泥水中打滚。
她想用一些迷幻性的香,可是雨势越来越大,尽管再强烈的迷香也会散落在雨水中沉淀,积堆。
修长的腿将他制服,男人几乎不能动弹,只是一瞬间,顾涟早已扒开了他的帽子,此时,一道闪电发出明亮的光。
男子看上去还不到三十岁,清秀俊郎,有一种独特的矜贵公子哥的富态,最明显的应该是他鼻尖难以忽视黑痣。
顾涟不认识这个人,也从未在叶家见到过,甚至他都没有出现在叶大小姐的葬礼。
这么一想着,她的意识就开始模糊起来,眼前的一切都仿佛是在消失,逐渐往远处退去。
“小心!”
耳边是一道熟悉的嘶吼,伴随着一道惊雷,顾涟感觉到胳膊上是阵阵刺痛,她咬紧下唇,努力想让自己清醒,可是精神力却怎么也不能集中。
迟钝之时,男人已经逃脱了她的束缚,左腿跪在她的锁骨间上,握着刀的右手高高挥起。
顾涟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觉得胳膊的位置在痛得厉害。
……
大祭司陌尘的住所之地并不难找,据说他这个人虽然衷心,可也顽固不化,认定对暮阳殿不利之事便会极力阻止,权力略大,仅次于暮阳殿殿主,所以他的住处极其奢华,朱壁金麒麟,赤门双石狮,大有贵族之象,满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威慑力。
女子着一套鹅黄色的女侍罗裙,手中的长剑插在手中捧着的花瓶中,掩盖在几大支牡丹花之中。
清苒涟尽量迈着小碎步,缓慢的推开祭司大殿的大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里面十分空旷简单,没有太多的饰品摆放物件,可墙壁上的一连串的画倒是栩栩如生。她环绕四周,连如此轻巧的走路的声音都能在大殿里面回荡,安静到极致。
如此贵重的东西,他会选择放在哪里呢?
清苒涟将长发尽数盘在后脑勺上,看上去倒有一种别样的成熟韵味,她轻松的抱着大体积的红瓷玉瓶,慢慢靠近壁画。
这是一副连续的宴会图,大致是描绘了暮阳殿重大礼仪宴会时的场景,她发现墙壁上除了固定的图案,四周皆是女子朱丹涂抹而成,也显出了一点女性美。
壁画很新,时间应该没过多久。
清苒涟将花瓶放下,抽出银色的佩剑,转身在大殿里随意走动,毫无方向的随便乱寻。
大祭司是天决派来的人,想必一定是有自己的私人密室的。
可是,会在哪里呢?
她漫无目的的四处寻找,脑子里正在不断展现出来之前师傅给她看过的地图,时间过得太久了,现在的暮阳殿已经变了很多,至少大祭司的住所是真的扩大了不少。
“大祭司。”
外面的女侍恭敬的轻唤一声,极其迅速的传入她的耳里,清苒涟身体僵住,她条件反射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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