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随便玩，但有一件事需要事先跟你说一下。</p>

    不动唐定国，我就绝对不会管。</p>

    只这一点，是我底线。</p>

    其他的我尽量配合。</p>

    ……</p>

    他想了很久。起身，说了一句让我出乎意料的话：“代主，我有一个外甥女在南朝，你信吗？”</p>

    嘉文，你终于学会我们上苍院的说法方式了。</p>

    可喜可贺。</p>

    只是，我们之间只能这么说话，未免，有些悲哀。</p>

    卡斯兰家……</p>

    以前是支持洛家的么？</p>

    十几年前，号称北朝玄武门兵变的大事件能影响到现在，出乎了多少人的的意料。</p>

    ……</p>

    `</p>

    我们两个有静很久。</p>

    他在想着什么。</p>

    我在闭目养神。</p>

    只是，我闭着眼睛也看得到东西。因为，观测点比较多，而且高。</p>

    那个，我觉得，我们两个已经说完了。</p>

    大家已经达成了一种默契。</p>

    ……</p>

    他却有点小小的坚持：“代主，真的对真正的自己没兴趣？”</p>

    没有。</p>

    我早就知道，一切都是假的。</p>

    我不是什么好人。</p>

    现在的这个我，只是唐麟送给我的一个美好的礼物。</p>

    很脆弱。</p>

    一碰，就碎了。</p>

    我不希望它碎掉。所以，很小心地呵护着。</p>

    ……</p>

    学校、黑街、斗技场，都是真的。</p>

    都是真实存在的。</p>

    只有我自己是假的。</p>

    是一个礼物。</p>

    哪怕是泡沫，我也想让这个泡沫存在的时间长一点。这种感觉，你知道吗？</p>

    ……</p>

    他静静地看着我，像是在等我的解释。</p>

    这么执着吗……</p>

    很简单。</p>

    你不用这么惊奇。</p>

    最基本的逻辑不通。</p>

    肖蓝是真真正正的男人，他是人类。他的父母都是剑客。怎么会有一个使徒的妹妹？</p>

    橡皮泥一样的非人。</p>

    可以变形。</p>

    两个人类，生不出一个液态金属机器人。多么明显的道理。是吧？</p>

    ……</p>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是操作员。我的操作员。</p>

    `</p>

    他还是问出了：“那你为什么？”&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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